扬州自称为“世界美食之都”,但我这次在扬州的旅行却没有品尝到真正的淮扬大菜,原因是我一个人,如果坐在大饭店,点菜多了浪费——我对浪费食物有刻骨的憎恨,但要只点一道菜,上一碗饭又着实不太像样……
一个人的旅行爽是很爽,却也有一些不可满足的缺点——比如“吃”,比如“留影”。好在我对景点留影无甚兴趣,只是在“吃”上有点亏欠了自己。
昨天我一早便退了旅店,然后坐两班公交,去了最靠近何园的必香居茶社吃了“早茶”。
说是最靠近何园,其实吃了早茶之后,我还是徒步了一点二公里方才来到何园。
网上有过一个争论,“扬州的何园、个园,哪个更好,更不可错过?”
当然,这是一个仁者见仁,知者见智的问题,每一种看法都成道理。
我认为,何园、个园各有特色,来扬州无论如何都应该安排好时间将何园、个园全都纳入游览范围。这两处园林,错过任何一处都非常可惜……
——扬州人所以认为“扬州地处江北,但文化上却归属江南”,其园林便是很重要的佐证,而何园、个园无疑最可代表扬州园林的成就。
以何园为例,它的串廊可能是中国园林中独一无二的,而且何园更有石涛大师的叠石孤本——“片石山房”。
我进入何园的时候,何园刚刚开园,游人不多,给我以机会可以好好欣赏何园的景致之妙,构筑之巧……
离开何园,我马不停蹄的赶往扬州博物馆。
扬州博物馆被称为中国最憋屈的博物馆,由于大运河博物馆的风头极盛,使得扬州博物馆倍受游人的冷落。
也正是因为参观者不多,让我在馆内得以从容观展。
说到扬州博物馆,就不得不说到那件著名的“元代霁蓝釉白龙纹梅瓶”。
目前知道的“元代霁蓝釉白龙纹梅瓶”在世仅存五件,除两件下落不明,另两件分别由法国吉美博物馆和北京颐和园收藏,而法国吉美博物馆和北京颐和园收藏的“元代霁蓝釉白龙纹梅瓶”都有残缺,唯有扬州博物馆所收藏的这件“元代霁蓝釉白龙纹梅瓶”最为完整。
据专家评估,认为扬州馆藏的这件“元代霁蓝釉白龙纹梅瓶”价值高达四十亿元。又因为这件文物有过一段“十八元交易”的故事,便就有了“十八元购得四十亿元国宝”的说法流传于文物界……
当然,对我而言,参观博物馆并非只为观赏文物,还可以了解扬州人的来历,扬州城的建城,以及城市的历史……
和旅行过程中参观的所有博物馆一样,总是会留下些许的遗憾,这次在扬州博物馆便没有看见东汉的“辟邪形玉壶”、清朝郑燮的《兰竹石图》轴……
我向工作人员咨询,他告诉我,《兰竹石图》上个月有过布展,这个月已经收藏入库了。
这位工作人员向我建议道,如果对“扬州八怪”的字画有兴趣,可以参观一下“扬州八怪纪念馆”。
其实,来扬州之前我做攻略时已经知道,“扬州八怪纪念馆”展出的字画多为仿品,真迹都在扬州博物馆收藏。
为什么一定要看真迹,我以后再做解释。
当然,这次参观扬州博物馆并不都有遗憾,也有意外的收获——扬州博物馆的一楼展厅正在展出“礼出东方——汉画石上的孔子和鲁礼文化拓片展”。这无疑可以为我增长相关的知识……
参观完扬州博物馆,我在馆内找一座椅,以前一天在彩衣街购买的“金刚脐”充饥,就当又解决了一顿午饭。
吃完“金刚脐”,我便出发返程。
由于细节上的疏忽,返程过程没办法走计划线路,我只能临时更改为坐轮渡过江。
一切真得都是冥冥之中的有意安排,如果不是阴差阳错的坐上了渡轮,我可能便会少了一次站在渡轮上观赏长江的机会……
在渡轮上遇见一群少男少女,少女妆容精美,犹如赶赴盛会,我询问后得知,他们是赶往镇江追薛之谦的演唱会。
年轻真好啊,看见他们不由让我想起,我年轻的时候也曾穿着黄军装追过崔健的现场演唱会……
进家门,我看了一眼时间,为傍晚6:20。
和之前的每次外出一样,进家门先洗澡,将里外衣服全部换掉,用酒精给手机、眼镜……消毒。
太太已经将所有的菜洗好、切好,就等我这位“大厨”上灶……
晚饭时,我开了一瓶上次买书,书店送的“清酒”,喝了一小杯。
女儿问,你下次准备去哪儿?准备什么时间出发?

图一,何园一角。游人稀少时,便可以从容观赏,每一个角落都可以看见建园者的匠心。

图二,何家小姐的书房、琴房。从如此西方化的室内陈设不难看出,何园主人是很有文化包容力的。我在出行扬州前查阅何园资料时得知,住在这处房屋里的何家小姐在世百年之上。

图三,“片石山房”。此为石涛大师仅存于世的叠石孤本。如有兴趣可以了解石涛大师的生平。

图四,以我的观察,在中国,任何一个家庭的长盛都离不开好的家风传承,对教育的高度重视。

图五,正巧遇到的“礼出东方——汉画石上的孔子和鲁礼文化拓片展”是为这次参观扬州博物馆的意外之收获。

图六,扬州博物馆专门为“元代霁蓝釉白龙纹梅瓶”设置了一间“国宝厅”。

图七,这便是被认为价值高达四十亿元的“元代霁蓝釉白龙纹梅瓶”。

图八,渡轮上遇见一群少男少女,他们正赶往镇江追薛之谦的演唱会。

图九,回程因细节的疏忽,而意外的以轮渡过的长江。得以在轮渡上观赏长江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