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倔头家老宅东南,是几个民宅:
白天,阳光明媚时,老倔头在院坝上,把洗衣机挪出去,给老爷子洗棉衣。
我在旁边看着,晒太阳,听风吹过旁边竹林的声音。
几次想拾阶而上,去后山看看,怕找不回来,没敢轻举妄动。

老倔头老宅东南的两户邻居
傍晚,老倔头坐在院坝台阶的凳子上,给老爷子缝补衣物,我在旁边“观战”。
目光望着东南方向的几户人家,问:
“你不是说,这家那个70多岁的邻居去年死了吗?那这几个房子现在就没有人居住了吗?”
老倔头:
“是哥俩,都是五保户。前年是弟弟先死了,去年是哥哥死了。房子没人住了。”
我:
“他们真的没儿没女没结婚,是五保户?”
老倔头:
“哥哥有个女儿,也不回来住了。我们这里,有女儿没儿子的,就算五保户。”
哦,原来如此。
听老倔头这样子说,再望向那几个房子,感觉它们安静的有点吓人,瘆得慌!
幸亏白天没好奇过去旁边瞎转悠!
记得前年我们回来时,他们家有个老人,在院子里吹喇叭(应该就是去年死的哥哥)。
他们家还养着一只小土狗,因为看到老倔头老宅这边亮着灯,有人说话,那小狗刚开始是试探一下,往前来,我们在屋檐下,用盆子放点饭菜,它就过来吃,憨憨的,萌萌哒,特别可爱。
不知道主人去世以后,那小狗去了哪里?
想到这,更是莫名忧伤。
在大山里小住一段时间可以,如果在这里久住,估计我会闷得慌的。
人是活物,是群居动物,离群索居,几人能真正适应?
人活一世,究竟为了什么?!人死如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