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大地一片沉寂。秋夜的残月被乌云拥着,仅露出一缕银光。
森林里,两个脚步在你追我赶,在身后留下一片落叶的旋涡。这两人,前面的是一名偷猎者,后面的,是的当地的动物保护员—老赵。
森林的秋季,总不是安宁的。老赵飞快地奔跑,撞进刺丛,踏开枯败的枝干,时不时在落叶中滑倒,又立刻爬起,为了救那只隼,他已不顾一切伤痛。
这里的隼,是全国知名的,其肉质鲜美,长骨入药据说可以延年益寿,更奇妙的是,它在不同强度的太阳光下可以自动调节反射率,用它做到服装便可以自动控制温度,冬暖夏凉,十分舒适。随之而来的,是大量的捕杀,在几年浩劫以后,这种隼已不足百只。每到秋天,隼盛捕食次数剧增,让这时的隼缺乏戒备,成了偷猎的“旺季”、老赵的“渡劫”。
去年,一颗偷猎者的子弹打穿了他的大腿,他在医院里缝了数十针。前年,他在巡林时候误触了猎隼的陷阱,上百斤的铜梁砸得他在医院中昏迷]十几天……
正当他跑着,回忆着自己的惊险经历之时,一堵墙壁赫然出现在了眼前,偷猎者走投无路了。“咚”偷猎者将鸟笼扔到一边,转过身,冰冷的猎抢口直指老赵的身躯。
几乎同时,老赵也拔出枪,但终究慢了一步,他还没来得及拉开保险栓。
秋风扫过山林, 落叶漫天飞舞,一片乌云将月亮遮严。黑暗中的身影发出一阵沙哑的狞笑:“放下抢。”老赵终于下了决心,他把枪抬起,左手伸向保险环,“呯”,一颗子弹贴着他的头皮飞过,一阵暴风雨前的片刻寂静。
突然,老赵采取的行动,保险栓咔地拔出,与此同时,偷猎者的枪再次响起。老赵的胸口仿佛挨了一下巨锤的重击,他强稳住身体,扣下了扳击。“啪”,笼门被子弹打开了,隼开始向外猛钻,偷猎者的枪口又冒出火光,,老赵如一具雕塑般倒了下去。偷猎者狂笑起来,闪电横空而下。他满意地收起枪,准备离开。
隼终于钻出牢笼,飞落附近的一条枝叉。偷猎者一惊,又举起了猎抢。
忽然, 老赵从地上一跃而起,将猪人扑倒在地,用血肉之躯挡住了枪口。一声闷响,老赵的背后蹿起一尺多高的血柱,洒入天地。他举起一支细细的、在电光中泛着银光的武器……
一声可怕的哀吼,几声枪响后,大地重新归为平静。与此同时,秋天的最后一场雨纷纷的落下,雨滴如泪珠打在老赵身上。隼拍拍翅膀飞向东方。
几天后的黎明,人们在山中的峭壁前找到了他,一双眼睛瞪得极大,头朝向东方。他的鲜血把身边的土地凝成暗夜的紫色。一旁的偷猪者面色痛苦,一根针深深地插入他的颈部。
人们打开老赵的紧握的左手,是一块护隼的表彰臂章,别针已被揪下,章上“护隼英雄”四个正楷大字在初升的红日下显得金光夺目、烨烨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