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群共读《苏东坡传》打卡文章(二)
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苏哥及他的爹弟的各种名字很多,这是中国人的老传统了。“东坡”是一个地名,他爹“老泉”是祖茔名,他弟“栾城”是选集名……这些名字来源如此之多,让人脑洞大开。
脑洞打开,名字自来。
我觉得我也可以像苏哥那样拥有许多名字,也许你会说,你一凡人,又不出名,名字多了有啥意义。此言叉矣(不是差,是叉,意思是我想把你叉出去),我的名字确实不能广为人知,但至少在我的生活圈子中,三亲六戚,狐朋狗友,同事同学,都知道我的名字吧,换句话说,我在我的圈子中也是大家都喊得出名字的“知名”人士吧。况且不是有一句名诗这么云过吗:“苔花如米小,也学取名字”,意思就是说,做人不要自轻自贱,只要努力打卡,也可以只抢红包而不用发红包的。
其实,每个人都是“知名”人士啊。如果一个人是你亲友,都不知道你的名字,你不把他拉黑,算你宰相肚子里能撑气鼓鼓的气垫船。
实际上,我老早就给自己取了不少名字了,还在读小学时,不记得是读了一本什么古典小说,里面有个小角色叫“墨卿”的,正好我又有了一个文学梦,就“拿来主义”了一下,给自己取字“墨卿”,读高中时,又把“超”字拆为“走刀口”,走刀口必然会被刀子“划脚”,谐音取字“华爵”,自觉又贵气又洋气。可见取字是可以言志或者讨口彩的,从这个意义上说,一个名字就是一个精神上的桃花源,让人把自己隐于其中。既然狡猾的兔子都可以有三个窟窿,曹操也可以七十二个土馒头,我当然也可以多取些名字,玩摸子一样在每个名字里面躲一躲,让你捉不到我的真身,子曰:“有名字自远方来,不亦好玩乎”。
脑洞打开,名字自来,如果按苏哥他爹的思路,那么我可以取名“黄花”,因为我嗲嗲长眠在黄花(嗲嗲以前的人我搞砣不清了),如果用苏哥的思路,我似乎可以取个“雅坪”的字,因为我从小在“富雅坪”成长至成年,而且只“雅”不“富”,所以砍了头一个字,古人说过:“砍头不要紧,为了主义真,砍了一个富,还有一个坪”。至于苏哥他弟的取名法就算了,我暂时没有专集。
我不知道苏哥那么多名字,为何后人对“东坡”情有独钟,他在黄州东坡经历了啥,我看书还没看到后面来,暂时留个悬念。
不过我个人对“东坡”这俩字还是很有感觉的。因为“东”字,在我的姓里面有,我姓“陈”,就是“东”坡的“东”字加个耳朵傍嘛,为何要加个耳朵傍,因为我是个聋子嘛,加个耳朵相当于加个助听器。至于“坡”字,与我“雅坪”的“坪”字也对得上,都是“土”字边,他是“坡”,斜的,仄的,我是“坪”,平的,我俩一平一仄,正好写诗填词。
苏哥好像也喜欢拆点字啥的,比如老王哥说“波”是水皮,他马上对曰“滑”就是水骨之类,当然,他是殿堂级,我是地摊级,但行当好歹都属同一个。
顿时就觉得我和东坡兄很有缘分,据说心理暗示本身是带能量的,那么我可以学希瑞公主用笔对天上一指,狂嚎一声:“东坡兄,请赐予我力量吧!”大约多少会来一点力量吧。
我觉得这个群不少群友都是这么想的,只不过他们把这叫做吸收“正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