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笑了，说：“对，古琴的声音是远的。现在教你第一个指法——勾。”
勾，是用右手中指向掌心方向拨弦。老师示范了一遍，动作很轻，像摘一朵花。轮到我时，我的手指却像不听使唤似的，要么太用力，弦“嗡”的一声，要么太轻，根本没响。老师一直说“放松，放松”，可越说放松，我反而越紧张。练了十几遍，终于有一声是清脆干净的，那一瞬间，心里竟然有点感动。
第二个指法学的是“挑”。食指指甲向外拨弦，大拇指要靠着食指。这个动作看起来更简单，但要弹好也不容易。老师说要像“蜻蜓点水”——轻，但有劲。我试着挑了几次，声音总是不够清亮，像含着一口气没吐出来。老师说：“别急，你才第一天。”
一个多小时就这样过去了。下课的时候，我的手指尖有点发红，隐隐发痛。老师笑着说：“正常，过几天就长茧了。”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那两个指法。勾是向内的，挑是向外的，一收一放，好像做人一样。古琴真有意思，两个最简单的动作，就够我练上好一阵子了。
夜里，我在书桌前又空手比划了一下勾和挑。希望下次去上课的时候，手指能听话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