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校园突的密云压境,三十度的气温配上浓厚的棉布,闷热的环境让人不经的胡思乱想。于是明明在上着课的我突的想记下些什么。
但,今日的无聊光景又有什么值得记录的呢?诚然,这样的闷、燥让人想要呼喊,却又不知道该呐喊些什么。多少次看向窗外的昏黄,想大喊出口,却又想到自己坐在的地方是教室,这毕竟不合适,何况还在上课,于是想法就这样被消除了。
不由得想,语言这个名词到底的意味着什么?人知,语言是人与人交流的媒介,是表达美、传递美战争的机器。但如果语言开始了肮脏、暴力、嘶吼,又并没显得多么美好。原来就算是语言这样不可或缺的名词也是有着不可抑制的缺陷。日前曾听闻,因口角之争小A将小B打出重伤,一个进了洁白无菌房,一个进了单间小黑屋。可知,前人所言非虚,祸从口出实乃良句。
就算语言如此危险,人们为什么还要不停的使用这个核一样危险般的武器呢?不过谓之——需要罢。所需那边是有用之物,往往极其危险的名词都伴着极高的利益。
所以,人之生存在世间上,难免全都是在钢丝上行进,所谓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人人都是不可停下的行走者,语言是悬在绳上的白刃,无论怎么运用他都是一个危险,但这白刃上摆满了衣食住行,歌舞升平。让人不由得靠近,毕竟只要不触及其危险之处,便是甜极一生。
像那捕蝇草一般的语言,在等待着,那谁是飞向绿色的飞蝇呢?很有意思的世界呢,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