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西半日

10点,自己开车出来。阳光好,沿着路标到新场古镇。我开始还以为这就是元通的那家豆花所在。到了才醒悟过来不是,这里是新场。这古镇,以前也来过。但与谁来,记忆有点模糊了。走到街拐角后边的田野,拍了一段流水、菜地和老人。深秋了,这里却还是盎然生气。但心心念念的还是元通的那家豆花。还有30公里路。便走新修的高速,景色怡人,秋天的温馨颜色一路延展,没有车。

到了元通,熟悉地找到餐馆。正是中午时分,人满餐桌。我点了熏肉、拌白肉鸭掌,还有豆花和蔬菜。坐在门口小方桌,美美地吃了一碗半米饭。满足的滋味,那种恰到好处的舒适,是肉里的味道与米饭融合的体贴,熏味、辣味和豆花的鲜甜细腻,惟妙惟肖的投合。怪不得有些人会有好吃到想哭的冲动。可不是吗,人生哪来几次贴切满意的时刻?好难的。

吃完,在小镇里,找到河边的老茶馆,坐在竹凳上,眯一会,让花毛峰的香气在舌根发味,打个嗝。回想起在这里渡过的安心时刻,都十多年前的了,时光就这么流逝,留给追忆回味。人都散落四方,虽然微信一下很容易,却一时不想去破坏这种遥不可及的遗憾。

2点多,开着租来的玛莎拉蒂,沿着导航的乡间公路,一路迎着西照的温馨,伴着路边成排梧桐的秋黄,悠悠荡荡地回到大邑。

哎,到了这个年岁,冲动的激情,早化作潺潺流水边的草,在光照里,缓缓地游动。

年轻时,可不是这样的。但想不起来,都有过哪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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