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学业的原因,读了柴静的《看见》,刚读完《双城的创伤》,不知缘由,就想写些什么。
为了深挖一周之内,同一班级五个小学生接连服毒自杀这一新闻选题,柴静记者前往双城。
双城,武威西部边塞的一个小镇,三万多人口。显然,这算是一个偏远地区,经历过高考的孩子应该都知道在遇到偏远地区相关考题的时候避不开需要回答,这里——经济落后,教育缺乏。
起初,我以为孩子们接连自杀是为了“追随”他们的“精神领袖”——苗苗,而苗苗的自杀是因为遭遇到校园暴力。事情的确没有这么浅显。
我想到,如果苗苗在遭到侵犯时,选择和父母或者老师沟通会不会就不会有这种结果?还是会以这种结果而告终。从柴静记者的文字中,我感受到来自一个原生家庭,没有接受多少教育的父母在教育子女过程中无视孩子的心理,漠视孩子们的内心世界,保留着传统的钱到位,孩子就可以长大的观点;那老师呢?也是如此,遇到事情那就忍着吧,不诉说,就忍着。这是他们的错吗?孩子们需要被倾听,谁听呢?大人们需要去诉说,说给谁呢?总需要有个人能破除这种困境,谁破呢?
双城的孩子们,他们是成熟的,他们都有着超越不属于他们年龄的成熟。十二岁的小陈平静的说“学习这么忙,关心不过来”;十四岁的小杨能写出“她是一个走投无路的人,仍有自尊的需求”。在这同时,他们又是稚嫩的,以为喜欢一个女孩子就是摸摸她,碰碰她。如果有一个人来告诉他们,这不是爱情,爱情不应该从小说中来,结果又会怎样呢?
借用柴静记者在书中的话“孩子的内心世界,能不能打开它,可能是每个人都需要面对的问题”。现实的无奈,能不能解决它,可能也是每个人都需要面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