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已渐凉。
上山的台阶旁的山沟里,狗尾草毛茸茸的穗儿在阳光下随风摇曳,像一群舞动的精灵。山上农家乐的篱笆墙上,紫色的牵牛花在尽情绽放,生机勃勃,毫无秋来的迹象。
因为两件工作上的事,心情受扰,连续几天情绪陷于烦躁。
第一件事是关于课表。
因为需要送孩子上学,所以跟年级上反映,希望给予照顾,尽量少排上午第一课。也只有这个要求。其结果,不知道是领导忘记给排课的老师说,还是其他什么情况,一周六天的课,有三早上是第一节。这种情况,不向年级上提出请求,直接由排课的老师排,最糟糕的情况也怕只是如此了吧。第二个情况是,年级上所有上几个班课的老师,他们的课都排得很齐整,唯独我自己的,被排得乱七八糟。我去找到领导的时候,我说:“两个班的课,被扯得七零八落的,偶尔扯开两节我是可以接受的,两个班的课不排在一起不说,一个周共五节课,两天就给我排了四节,我怎么上……”
事实上也是如此,如果稍微用点公心考虑一下,那么有些老师的课,随便被扯开两节,也是可以的,这样也兼顾一下其他老师。不是某些人的某些课就要排得整整齐齐,而另一些人的课就可以不加考虑。我和一位同事发牢骚说:“虽然语数外这些科目是要重要一些,但上其他科目的老师也是人啊,也需要得到最起码的尊重。”的确如此。既然是面对二三十人的事,那么就要有一定的公平的规则,尽量做到兼顾所有人,这样才能服众。
我仔细一看群里的课表,其他人的都很好上,只有我和另一个跨年级的老师的课表不堪入目,真是越看越冒气。仔细研究了一下,明明随便调动某两个老师的一节课,我的就会好很多,但人家就是照顾别个老师课表的齐整,拿我的来凑补。
这个课表的事,加上之前的一些事,我真的是难以再忍耐了。整天都在琢磨如何斗小人。小人的人格低劣到你难以想象,无耻到让你无语。我也常常纠结,斗来斗去的,让不了解内情的人觉得你斤斤计较,不做一些表示的话,那些小人还觉得你软弱可欺,他还继续变本加厉。真的很糟心。
第二件事是关于课赛。
今年市里组织的课赛是初中部的。学校当然也要选派一些人去参加。除了参赛人员,学校还安排一些负责人、陪同磨课的教师。幺蛾子就出在这里。我觉得这也要有个规则:负责人的条件、陪同磨课教师的人选怎么确定。
结果,没看出什么章法,好几个学科选的都是中心备课组长和年级学科组长。唯独我任教的道法学科和生物学科,除了负责人是中心学科组长,磨课人员就突然变成高中教师了。我和另一个学科组长就这样被晾在一边。我对此事有很大的意见。另一个年级学科组长也表示很有意见。她打电话给我,说到此事,我说:“我们不是为那几节课时的事,这种做法就是很糟践人。”她也觉得确实如此。
这种心情不好形容。我想骂人,但找不到词,嘴拙得有些活该。另一同事说:“这些人一贯是沆瀣一气的。”她是克制的,从来没听见她说过脏话我钦佩她的修养。
人弱,周遭的小人就多。人强,周围的笑脸就多,世界也会对你更友善。这就是社会最真实的逻辑。欺软怕硬也是所有物种最真实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