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突然拍了下桌子，她面前的文件夹里跳出一群小鱼，组成了一个流程图：“我觉得可行！行政部上次做跨部门协调时，就像这群鱼洄游，避开了高峰期，效率提高了30%。”她的话音刚落，那群小鱼突然朝着会议桌中央游去，组成了一个“可行”的字样，周围的珊瑚礁也跟着闪烁起来，像是在附和。
林夏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想起自己昨晚熬夜改方案时的烦躁——她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时，曾偷偷想：“要是数据能像鱼一样自己排队就好了，要是预算表能像珊瑚礁一样长出解决方案就好了。”现在，这些想法全变成了眼前的景象。
总监站起身，走到“海浪”边，伸手摸了摸那扇光门，光门里传来海鸥的叫声。“就按老周说的方案调整，小林负责跟进供应链的‘洄游模式’，张姐协调各部门配合。”他顿了顿，看着游过天花板的鲸鱼，“散会之前，我有个建议——下次升级设备时，能不能加个海豚导航？刚才那鲸鱼差点把我的咖啡弄洒了。”
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鲸鱼像是听到了似的，又转了回来，对着总监的咖啡杯喷了个小水花，然后摆着尾鳍游进了光门。随着光门慢慢闭合，珊瑚礁、寄居蟹和发光水母渐渐消失，绿萝盆栽重新出现在会议桌中央，只是叶子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水珠，像是刚从海里捞出来似的。
林夏走出会议室时，老周主动走过来和她搭话：“小林，下午一起对接供应链？我知道有家海鲜市场的冷链做得特别好，刚好能给‘洄游模式’做参考。”张姐也凑过来：“带上我！我听说那家市场的螃蟹特别肥，刚好下班一起尝尝鲜。”
林夏看着两人熟络的样子，突然觉得这场奇幻的会议不仅解决了工作难题，还打破了平时部门间的隔阂。她抬头看向三楼会议室的方向，阳光透过窗户洒下来，像是还残留着鲸鱼游过的痕迹。
第二天上班时，林夏发现自己的办公桌上多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罐，里面装着一汪清水，水底有一座迷你珊瑚礁，几只彩色的寄居蟹正顺着罐壁爬上来。罐底压着一张便签，是总监的字迹：“设备部说，这个是‘个人专属潜意识接收器’，下次改方案时，试试让寄居蟹帮你算数据。”
林夏笑着把玻璃罐放在窗边，阳光照进来，珊瑚礁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是会议室里那片海，悄悄藏进了她的办公桌里。
“洄游模式”的推进比预想中顺利，老周的技术支撑、张姐的跨部门协调，再加上林夏精准的供应链把控，第一阶段测试数据就比原方案提升了27%。总监在周例会上特意表扬了三人小组，还宣布了一个更重磅的消息：公司要竞标城西科技园区的智慧办公系统项目，由他们三人牵头，成立专项小组负责方案设计，而方案汇报将在三楼会议室进行——那里的“特效设备”已成为公司的秘密武器。
消息公布的当天下午，林夏的玻璃罐就有了异动。原本慢悠悠爬动的寄居蟹突然加快了速度，围着珊瑚礁转圈圈，罐里的清水泛起细小的涟漪，隐约能看到一串微型的航线图在水中闪烁。她正看得入神，老周抱着笔记本电脑走了过来，屏幕上是一片模糊的“雾区”：“城西项目的难点在于多业态兼容，园区里有研发中心、孵化器还有配套商业，就像一片有浅滩、有深沟的海域，普通的供应链模式根本覆盖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