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别了,武器》之(二):人生是场骗局,必死无疑

爱情给了亨利理解和安慰。亨利做了逃兵,凯瑟琳安慰亨利说“那只是意大利的军队,你不属于逃兵。现在,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只要你想要去,不管什么地方、什么时间,我都会跟着你。” 这段话真的戳人,凯瑟琳给的不是评判,而是毫无保留的“共犯”同盟。在那个动荡的年代,她把“我们”变成了唯一的避难所,这种坚定的陪伴感太珍贵了。

战争让他们逃亡。亨利不但彻底远离了战争,也讨厌想起战争。他完全沉醉在和凯瑟琳的甜蜜里,在米兰和朋友钓鱼打台球,直到那个雨夜酒保告诉他有人明天要来抓捕他,他不得不立刻离开米兰,连夜划船带着凯瑟琳逃到瑞士。因为手里有护照,还有钱,他们顺利地在瑞士找到了落脚的民宿,过起了简单甜蜜的世外桃源般生活。不但自由,无管束,还可以不见任何人。他们沉醉在无边的幸福里,一刻也不想分开——凯瑟琳说“亲爱的,我如此需要你,渴望自己可以化身为你。我希望我们所有的东西都可以融为一体,我不希望你离开。”她希望自己玩过亨利玩过的姑娘,希望自己患亨利患过的淋病;希望自己把秀发剪短,亨利把头发留长。她要两个人一样,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凯瑟琳进产房分娩,毫无进展的产程让她疼痛难当备受煎熬,亨利见状开始焦急起来,从没有信仰的他在产房外一遍遍向上帝跪求平安,惶恐地一遍遍问自己“假如她撒手人寰了怎么办?”他开始怨自己,是自己给凯瑟琳带来了痛苦——“你跟别人睡在一起,就要付出这样的代价,最终的陷阱就是这个。人们相爱之后的结果就是这样……她最终还是要接受惩罚。世上的任何事情都无法心存侥幸,肯定不能。即使我们结50次婚,依然会是相同的结果。假如她离开了人世,应该怎么办?她一定会好好活着!”

疼痛已让凯瑟琳顾不上生死了,她只想缓解疼痛。但是,即使麻醉加到最大流量也已经不管用了。被整得疲倦不堪的她对亨利说“我感觉已经离死不远了,我不愿就这样死去,扔下你一个人。”最后医生准备给她做剖腹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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