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生的迂腐愚信,与郭巨埋儿的畸形孝道,都是古代礼教的糟粕

蓝白领

千百年来,古人总爱歌颂所谓的道德典范,尾生抱柱守信、郭巨埋儿尽孝,被儒家捧为千古美德。可在我看来,这两个故事,一个教人死板愚钝、不懂变通,一个教人泯灭人性、极端残忍,全是被封建礼教扭曲出来的畸形道德,不值得推崇,更不该用来教化后人。

尾生和女子相约在桥下见面,本是一场平常的约定。晴天在桥下等候本无问题,可天有不测风云,河水骤然暴涨,大水汹涌而来,危险近在眼前。守信,守的是一份心意、一个承诺,从来不是死守一个固定地点、死守死板的形式。若是换作常人,洪水来了,完全可以移步到桥上等候,或是找一处安全的地方等待对方,只要心怀诚信、不忘约定,心意始终不变,便是守住了信义。就像两人约好在屋内相见,突发地震,正常人定会跑到门外避险等候,谁会傻到困在危房中等死?

可尾生偏偏呆板迂腐到了极点,死死抱住桥柱不肯挪动半步,固执地死守“桥下相会”这一形式,无视生死安危,最终被大水吞没。他把守信的形式看得比性命、比情理更重,不懂世事无常、环境可变,不懂灵活变通,这哪里是守信,分明是偏执、愚笨、钻牛角尖。后世却大肆夸赞他一诺千金,将这种不懂权衡轻重的愚行奉为榜样,本质就是教人盲目守规矩、盲从教条,丧失独立思考与应变能力。

和尾生的愚信一样,古代被大肆吹捧的孝道,也夸张到荒唐残忍的地步,最典型的便是郭巨埋儿奉母。为了供养母亲,竟要活埋亲生儿子,用孩子的性命换取所谓的孝道。孝顺本是感恩父母、善待长辈,可这种为了尽孝残害至亲的行为,早已违背人性亲情,是极端又畸形的愚孝。鲁迅先生早已痛批过这类故事,撕开了封建孝道虚伪残忍的面目。古人把这种泯灭人伦的荒唐之举奉为楷模,不过是用极端的道德枷锁束缚世人,让人盲目顺从,不敢反抗。

这一切刻板、极端的道德标准,根源都离不开儒家思想里僵化的条条框框。就像孔子所说“四十、五十而无闻焉,斯亦不足畏也已”,用年龄评判人的一生,像我如今五十二岁仍无名气,便被这句话全盘否定,不给人半点希望与信心;又提出“三年无改父之道,可谓孝矣”,教人不分对错盲目顺从父辈,不讲是非一味守旧。

孔子被后世皇帝与读书人捧为圣人,可他本就是一位普通的私塾先生,收束脩学费才肯施教,并非无偿教化众生;他的话语被后人不断润色拔高,成为所谓圣人金句。他定下的诸多标准本就片面狭隘,后世又衍生出尾生愚信、郭巨愚孝这类畸形典范。

真正的道德,应当合乎情理、顺应人性。守信重在本心而非形式,洪水来了可上桥,危难之时可避险;尽孝重在真心而非极端,爱惜亲人、守护家人才是正道。死板的坚守、残忍的顺从,从来都不是美德,只是封建礼教遗留的糟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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