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了九点半合中介签房产过户协议,我准时赶到,川田和佐佐木已经在等我了,和他们签协议已经好几次了,很默契和顺利,十点一切顺利搞定,川田把钥匙给我,我自己去了新买的一户建。
推门看到得是一片狼籍,报纸书籍到处散落,但衣柜的所有衣服质地上乘我,整齐码放,储物间的工具和日用品也是这整齐有序,厨房很烂,看了剩余的资料,一切内容停在2022年,但信箱里还有电话局2025年底的电话催缴单。
从各种凭证看得出来上一届房东是个有身份和素养的96岁老人,与2022年因急病进入养老院后再也没回来,应该时2026年初在养老院离世。
那房间所有的一切就是这个老人的遗物了,没有在房间去世这种房子就算没有事故,清洁后做下法事,一切重新开始,
我简单翻了下房间的东西,竟然老人儿时的照片和全家的历史相册都在,老人有一个女儿在东京,结婚和生孩子都会给他寄信,这些都还保留。
老人收藏很多玩偶和花瓶,这些都很有品质。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包裹起来。
我没有恐惧只有对这个老人一生的好奇。
同时对一个社会更深入的了解。
这个老人离世后他的后代根本不在乎他的任何东西,也不继承不保留,似乎他的女儿从老人离开这个祖屋再也没踏进半步、因为只要回来过这个房间都不可能这样乱这样多的生活痕迹,如果她回来老人的很多家庭宝贵影集都不会不带走吧。
伤感之余给我另一种沉思,真是一切生不带来死不带走。
那一件件笔挺的西装,那一个个精致的玩偶,一条条别致的领带,一本本的相册回忆,还有包装完好的和服,都是认真生活的标志,但与他的女儿,是连多看一言都不看的弃物,而与我是不得不多看几眼的累赘,因为我不得不做垃圾分类研究如何丢和弃。
我研究了当地风俗,等处理干净了找神社人员来清柭,把以前的任何人气清理出去,迎接新的阳光气息。
明天过来研究这些杂物,从另一方面读一个人的人生,
明天戴口罩卫生帽、手套和鞋套,穿准备丢弃的衣服,来读一个人的人生,这个人叫小川三郎,我帮他留一点网络记忆吧,也算是对这个老人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