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4月25日 星期一 晴
小时候,总想知道山的那边是什么。
过了18年,翻过山,越过江,来到南京。才发现,山的那头是城市,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味道,古朴,时尚,中西碰撞,历史悠久,各式各样。但你始终不会忘却家乡的味道,黄土的味道,潺潺的清泉,麦芒的色彩,高树的视野,孩童的哭笑声,傍晚的幽静,鸟虫的鸣叫,大地的广阔。一生中,在离家的道路上越来越远,也许天空没以前的蓝,也许小学被拆了,也许家乡被改造的不像样子,也许它的周围已是千疮百孔,我依然放不下它——远方的故乡。
小时候,时长会向家乡的山头眺望。盼望着有一天可以翻越山顶,去遥远的地方。山头郁郁葱葱,山腰有电线杆笔直的挺起胸膛,还有袅袅炊烟,若影若现的小路似乎给它带来了一丝神秘。那陡峭的山脊描绘出壮丽的江山轮廓。此时,山顶的树影显得格外诱人。新雨后的山丘是那么的明亮,薄雾笼罩着的山腰也开始亮堂起来。墨绿色的树叶在雨后更加乌黑发亮。整个山包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终于有一天,我有幸“逃离”这片土地。临走的前一天,我极目远眺,它宽大的背脊承载着众多的生命。在十多年后,仿佛经历了许多沧桑,它的底部被人打穿成隧道,这些年里,它无怨无悔,为了提供便利,自己却一言不发。岩石上也充满了许多污垢,然而那些小树苗确疯长成了参天大树,山腰上又多了好几条电线,多了好几条管道。它的岩石被磨平,铺设了一串串弯弯曲曲的公路。人们在它上面建了一座庙宇,引来无数的人前来参观佛像,以表示他们的虔诚。庙宇的旁边又修建了一片停车场,一到节日时分,这里都成了人山车海。它的肩头立起了很多无字碑,还有一大片坟墓(这使我想起来我的奶奶和外婆),它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却始终无怨无悔。那天下午,我目送着夕阳伴着晚霞从山头滑落,看起来多么无可奈何,可又满怀期待。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太阳还会照常升起,这时的我,应该就到了山的那头。
伴随着“秋风扫落叶”,我离开家乡,来到山的那头,这也满足了我所有的好奇心,在隧道里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