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次静坐时感觉呼吸像农村老式的压水井,吸气时缓缓抬起井杆,水随气息上涌至最高点,呼气时慢慢压低它,清水便随气息汩汩而出。如此反复,一桶水渐渐满溢。
小时候每天都要压水,这是每个孩子要做的家务。而压水井,也有好用不好用、轻便不轻便之分。我们那里常年干旱,地下水水位很低。打一口水井能不能顺利出水全靠运气,所以经常会有人家在打水井前烧香拜佛,保佑顺利。有的人家往下钻二十几米深依然没水。
我们一个大家族共用一口压水井。每次压水前要先把引水倒入井身,同时要快速抬压井杆儿,连续完成几个循环后,明显感觉到地下水已注满井身,就可放慢速度正常压水了。
有的压水井不太好用,加入引水后向下吸力过大,导致井杆会猛的抬高,一不小心就会把下巴打烂,轻则出血,重则骨折。那时不少孩子的下巴都有类似的疤痕。
我们在村里上学,那时根本没有谁会带水去学校喝。渴了课间就跑去校门口的住户家的压水井自己压水喝,他们一般都会留一瓢引水在井台上,而大家也都会在喝完水后记得把水瓢蓄满留给下一次做引水。
……
你看这静坐这10分钟我的思绪能跑多远?
昨晚和家人通电话,梦里便刻画出了聊天所想。
靠近水边(是江河还是湖泊?),有白墙红瓦的村落,三两户人家,不设院墙,到处都是盛开的白色小花,它们生命力极强,不怕踩踏不怕碾压,但凡吸收点儿阳光,便又自顾盛开。
周围是很亲近的邻居,经常端着碗出来聊天。旭日东升,炊烟袅袅,金色阳光普照大地。一匹没有牵绳的骏马一溜烟儿跑过来,不时回头看看,它是走丢的还是出逃的呢?它径直奔向我,半路上被好心邻居驯服并交给主人。原来是我家的马呀,我想可能是狗子捌月的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