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山岗萸香浅,
故人入梦共秋光。
重阳的风,过了山岗,过了连云港。风里,茱萸摇曳。暗香浮动。
梦屋。门半掩着。你推门进来,也不坐,只是站在窗边。窗外是秋光。秋光落了满屋。你在光里。我在光里。缄默。可那光,把两个人都照到了。
共秋光。梦幻而美丽。
你想我没有。
想你。
我不信。
信。
要信哈。
醒来,风还在过山岗。
你还在连云港。一座靠海的城。你在那里。我在这里。中间隔着海,隔着山,隔着一条条叫不出名字的路,隔着一个叫重阳的日子。重阳是要登高的。你登你的山。我登我的山。两座山。两个人。山再高,也望不到巅。望不见,就只能寄梦里见。
风还在山岗。萸香还在。秋光还在。只是不在一间屋子里了。
风过山岗萸香浅。
故人入梦共秋光。
可你,远在连云港。那阵风,在山岗上。那萸香,只有浅浅一点。那秋光,只落在梦里。
重阳,年年有。
风年年过山岗。萸香年年浅。秋光年年满。只是你,年年入梦。年年入梦,年年不醒。年年不醒,年年还在。
不在身边。
在梦里。
在秋光里。
在那一阵风里。
在那一点萸香里。
浅浅的。
浅浅的。
满了。
空了。
满了。
空了。
就那一点。
就那一点。
不多。
不少。
刚好。
够一个人。
站着。
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