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汉源的一个小镇上,看见了那排小木房子。 说是一排,其实只剩下三五间了,歪歪斜斜地挨在一起,像几个依偎着打盹的老人。它们就那么静静地立着,青瓦...
拾一片光阴。不是薄薄的那片,是被思念泡胀了的——泡成了“一寸还成千万缕”的模样。 我把它贴在胸口。捂着。烫出梅花一样的痕。 千千结。不是绳结,是...
我想借一些东西。 借春风的柔软,用来描一描你的眉弯。你的眉毛很好看,像远山,像柳叶,像春天刚醒来时那一点慵懒的弧度。风从你脸上吹过的时候,我就想...
有朋友曾问我:如果早知一个人会带来伤害,你还愿意与他相遇吗? 我想了很久,说:愿意。 不是因为怀念那些伤害,而是因为——有些事,只有经历过了,才...
在汉源的一个古镇,看到一堵残墙,我忽然就站住了。 青砖对缝,灰浆勾线,斑驳得和我记忆里那堵墙一模一样。我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温热的,像摸到了很久...
“边界感”这个词,如今像一阵风,吹进了千家万户。它本是一个中性的心理学概念,指人与人之间应当保持适当的距离,尊重彼此的独立空间。这本身没有错。可...
前年大舅家表哥满八十,我和四舅家大表姐儿子,回了一趟四川富顺赵化的莲花山全福灏。 三舅家表哥说带我们去转转老宅,我便跟着去了。 其实不用他带路的...
异乡的街头,人声嘈杂。忽而有一句“啥子嘛”从身后飘来,软绵绵的,带着上扬的尾音,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猛地牵动了我的耳膜。我回过头去,想寻那声音的...
五十年了。 薄薄的相纸泛着黄,像秋天遗落的一枚叶子。五排人——老师和我们,五十来双眼睛,隔着岁月的尘埃望过来,亮还是那么亮,只是再也分不清瞳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