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喜闻乐见的,常常都是表象。因为本质太沉了,沉得像一块石头搁在桌面上,谁也不愿第一个伸手去搬。于是习惯了家常里短,习惯了浮于表面,习惯了不求甚解,习惯了随大流,习惯了把现象...
我们喜闻乐见的,常常都是表象。因为本质太沉了,沉得像一块石头搁在桌面上,谁也不愿第一个伸手去搬。于是习惯了家常里短,习惯了浮于表面,习惯了不求甚解,习惯了随大流,习惯了把现象...
愿心中留一片净土,不必管世界多忙碌,让拂过耳畔的微风,换回久违不见的笑容。愿真诚不被谁辜负,伴你走过漫漫长路。 世界太忙了。忙得像一场停不下来的雨,人人都撑着伞赶路,却忘了伞...
(写在9.3抗战胜利纪念日81周年,铭记历史,勿忘国耻,缅怀先烈,奋勇向前!!) 微山湖的晨光从不单薄。它是熟透的杏子淌下金黄,也是淬过火的铁水漫过湖面——八十一年前那个拂晓...
在外旅行了几天,回到家里,感觉很舒适,很安宁,只有在外跑几日,才会体会到家的好。 今天天气很好,有阳光,有微风,是初秋的模样。早上7:30起床,做瑜伽和经络操,今天大肠经当旺...
数学里有个美好的词,叫求和;有个遗憾的词,叫无解;有个霸气的词,叫有且仅有;有个悲伤的词,叫无限接近却永不相交。还有个模糊的词叫约等于,遥远的词叫未知数,单调的词叫无限循环,...
情绪的尽头,是自愈。 年少时受了一点委屈,恨不得昭告天下,要人哄,要人懂,要全世界都来安慰。后来才明白,情绪来了又走,像潮水漫过沙滩,你挡不住它来,也留不住它去。真正能把你从...
夜深人静时,翻开旧书,读到冯道的几句诗: 穷达皆由命,何劳发叹声。 但知行善事,莫要问前程。 冬去冰须泮,春来草自生。 请君观此理,天道甚分明。 字字平白,却像一盏灯,照见心...
费雯·丽的眼睛里有一片沼泽。她望着罗伊的时候,那里面是春水;她望着命运的时候,那里面是深渊。黑白胶片留不住颜色,却留住了她眼底那层永远化不开的雾——那是一个女人从云端跌进泥里...
光阴是攥不住的。它从指缝里漏下去,一滴一滴的,像那年窗外的蝉声——听得见,可攥不紧。我好想留在你心动的那一刻,永远如初。想把那个黄昏、那阵风、你看着我的眼神,都收进手心,再也...
来的时候,护士说:家属可以进来了。 走的时候,医生说:家属可以进来了。 来的时候,睁不开眼,听见有人在笑。 走的时候,睁不开眼,听见有人在哭。 来的时候,心里想:原来这就是人...
如果有一天,我们不能再联系了。可以不删除我的联系方式,好吗? 我只是希望,某天深夜,还能悄悄点开你的头像,在你的朋友圈看看你近来的样子——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在忙碌里喘一口...
有些回忆,只适合收藏。不用晾晒,不用翻阅,无需向谁证明它来过。它不在相册里,不在旧信的字句间,不在任何可以翻到的地方。它只在我心底最安静的位置,像一枚叶脉书签,薄薄的,透光的...
人与人之间,最深的敬意,原来是一扇虚掩的门。 萨特说,他人即地狱。这话听着凛冽,细想却温存——地狱何曾来自旁人,原是我们失了彼此之间的那寸空隙。靠得太近了,呼吸便成了风浪,善...
站在山脊上时,云海正从谷底漫上来。 不是涌,是浮——薄薄的、透透的,像刚从水里捞起的素纱,一层一层地叠上来,叠过松枝,叠过岩石,叠过我的脚踝。凉意从脚底升起,软软的,像被什么...
晨光漫过窗台时,檐角的露珠正悬着,澄澈如一滴未落的时间。日头一寸寸攀上来,那露便化作一缕看不见的轻烟,散入晨风里了。一生何其短,短到只够映照半片天空;一生又何其长,长到装得下...
那扇门在身后合拢。咔嗒一声,锁舌落进槽里,像一滴水坠入深井,余音荡开几圈涟漪,便再无踪迹。被截断的不止是楼道里的脚步声、邻家电视的嗡嗡絮语、远处街市模糊的嗡鸣,更有一层薄薄的...
我们总习惯追问结局。 遇见一个人,便忍不住想:能走多远?会不会分开?这份情意有没有明天?可是后来,在真正爱过之后才懂得——世间最深的情,恰恰是不问结局的那一种。不是不想问,是...
泉眼不晓得自己为何淌。 淌就淌了, 从地底最暗的地方, 一路往上,一路往上, 遇见石头就绕开, 遇见深谷就落下。 它没想过值不值得, 就像你还没开口, 我的掌心已经翻过来, ...
原来遗憾从不声张。 它是一场漫长的、安静的、无从反抗的退潮。所有郑重其事的道别都被省略,所有该有的崩溃与挽留都被抹去,只剩下一个人,站在风平浪静的日常里,对着空荡荡的海岸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