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书页的那个深夜,我脑海里反复回响的不是“我爱你”三个字,而是另一句话:“我关心我自己。” 这句话出现在全书最绝望的时刻——婚礼被中断、真相如...
拧不开瓶盖,是给你面子。 那时住在七楼,无电梯那种。普通的居民楼,楼梯窄窄的,水泥台阶磨得发亮,扶手是绿色或者灰色的铁管,有些地方掉了漆,摸上去...
你的声音飘来,用心吟唱的《思念如旧》,轻缓的,像黄昏从窗台一点一点漫进。 那些音符一粒一粒落下来,像很久以前的石子,被你的声音抛进水里,沉到看不...
城门蹲就剩个门洞。青砖拱券孤零零杵着,像一扇永远开着的门,再不会关上。砖面被风雨啃得斑驳,凹处汪着水,亮晶晶的,像含着一眶泪。门洞空空的,望过去...
你懂那种感觉——问出去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深井,等了很久,才听到一声含混的回响,然后什么都没有了。那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又灭,灭了又闪,像...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 十三岁到十六岁,沱江边上一千多天,每一天都是我们的。关刀堤是我们的,龙岩坨是我们的,北城门洞子里的回音是我们的。沱江从城...
人生是旷野,不是轨道。 旷野上没有红绿灯,没有“下一站”,也没有“请排队”。风想往哪儿吹就往哪儿吹,草想往哪儿长就往哪儿长。一个人走在旷野上,可...
今宵又醉了。不,准确地说,是“被酒醉了”。这玩意儿狡猾得很,初入口时温驯如猫,你当它是知己,它便陪你吟风弄月;待你放松警惕,它便露出爪牙,先偷了...
那时候,谈起梦想,眼里是有光的。那种光不是太阳的反光,而是从心底自己长出来的火焰。你会觉得整个世界都是一张白纸,而你的梦想是一只永远不会断水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