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难得我们的部落今年第一次相遇。在分享的主题里,受到大家的触动,我自然地流淌出——在忙碌的节奏里,我对母亲的忽视。这个觉察,让我对“看见”有了更深的理解:不仅要看见自己,还要看见家人。
我从每天30分钟的养育练习中,开始了解、认识、看见我自己,并坦诚地与自己沟通。我渐渐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经常地对己不体贴、漠不关心,却浑然不觉。有时候,为了完成一个想法,为了做完手头的事,哪怕身体已经憋得难受,也要忍着,先做完再说。太多时候,我为了一个想法拖拽着身体,不顾身体的信号,一如既往地向前、向前、向前。
一次次的30分钟,让我看见自己身体的冲突,也看见关系的冲突。然后,在30分钟里慢慢对话、慢慢滋养、慢慢疗愈,我渐渐看见了身体的需要。而且知道,这份需要只能由自己的“内在父母”来提供,别人无可替代。我必须自己担负起研究并改进内部对话的责任,学会关爱与滋养自己。
尤其触动我的是,约翰博士对内在小孩需要的整理——无论你多么“离谱”的渴求与愿望,无外乎以下四种需要中的一种或几种:身体和情绪上的安慰、身体接触、安全感、被关注、被认可或接纳。
像身体的接触、身体和情绪上的安慰,我可以自给自足,也可以在夫妻关系中得到满足。但安全感、被认可、被关注或被接纳,不仅来自我的内在父母,也来自外在关系的回应。
在看见自己的旅程中,我学会了觉察这些需要,并尝试准确地表达出来。我相信,总会有多种方法可以满足自己。这个过程里,我对外界的指责和抱怨减少了,更多时候是在努力地、清楚地、准确地表达自己。
因为我明白:只有我清楚、具体地表达出自己的需要,这份渴求,才有可能被满足。
我看见,我对自己的漠不关心,其实也悄悄延续到了对母亲的态度上——我以为她在那里就好,没病没灾时不需要我的看见和回应。可实际上,她日常需要我:打个电话、一声问候一声、或抽块时间陪陪她、或者只是我停下来的那几分钟对她的念想。不需要我做太多轰轰烈烈的事。只需要记得:在忙碌的节奏里,偶尔停下来,转头看一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