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为,与一清之间的这种不解释不争论的相处方式才是最好的。我们两个人相处得自在愉快,我以为,是归功于我们的相处方式。
是因为我们两个人过于不同了吗?我自问,试图找出我们关系破裂的缘由,最终还是以无解告终。
世间很多事情都无法找到解答。爱,是如何产生的?真的只是某种化学反应吗?基因,是如何重组的呢?一个人成长为什么样子,和基因到底有多大的关系?是否不同的人这样的关系又不一样呢?
也许是很多话,我们都没有说明白,如果很直面地表达出来了,会不会就有所不同呢?比如我们对彼此的关心和在乎,比如我们对彼此行为举止的疑虑。很多时候,沉默,加上某些行为,是很容易让人误解的,尤其是在说话做事都比较内敛的社会环境下。坦白,是一个很好的技巧,可以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我们走了。”言培成抱了抱我,“好好照顾自己。”
“嗯!”我看着他微笑地点点头。
许子烮单独地站在一旁,与我们隔了一点距离,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红色眼眸沉静。见他没有要靠近的意思,我向他挥了挥手。红色眼眸闪了闪,然后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我和言培成打趣道,“他这样装酷不累吗?”
言培成哈哈大笑,看向许子烮的背影,“大概是习惯了吧。”转回头的时候,笑容已经收了起来,“一清那里,如果你需要我们解释,到时候和我们说一声,我们会帮忙的。”
我想了想,说,“没关系,不需要了。”
我总觉得两个人如果真的在乎对方,是无法说不见就不见的。我们的生活中,言语并不是一切,说过的话就像吹过的风,很多人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但言语有时候又是那么的重要,一句甜言蜜语可以让人笑得很开心,一句承诺可以让人记一辈子,一句狠话可以让人痛彻心扉。
那时候的我还没有意识到一清已经渐渐地离我而去了,我以为我们会像从前那样照旧隔三差五地约起来看看电影说说话,那个晚餐时的尴尬气氛只是一个小插曲,就像我们经常对同样一件事物的不同看法一样,话音落下后满满的“不知如何继续”,但我们总是能够找到一个时间点又恢复常态。
如果我能够早点意识到,并朝着一清先迈出一步,问问她为什么会觉得害怕,告诉她其实不用害怕,他们没有恶意,你们是可以和平相处的,也许我们现在还是挺不错的朋友。如果她也能够将自己的情绪和想法告知于我,即使没有百分百的坦白,我也可以回复以类似的说法,也许可以打消她可能的疑虑。
但,一切都太迟了。我们终究还是,不可避免地,走向了分离的道路,像所有相见又分离的人们一样。可能这些人,在我们的生命中,注定只是过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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