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买了二三十本自己感兴趣的书,但的确有些看不过来了。对于看书我总喜欢细细的品,有些特别喜爱的章节还会重读,这样就真是太慢了。所以看着堆在面前的书我不由得心急如焚,也越来越贪心,常常要拿两本书放在自己跟前,说实话我更想把他们一口吞进肚子里。以前买书收藏的成份居多看得较少;现在买的这些都是我想立刻读完的,而我又无论如何也一下子读不完。更可恨的是,我的贪心还表现在看见感兴趣的又必买,不买那才是闹心呢。
但不管怎样零零散散还是看完了几本。对于余华的书,那撅着腚将脑袋插在厕所里偷看女人屁股的开头我真是提不起兴趣继续下去;卖血记的开头也不是我喜欢的。但《在细雨中呼喊》和《活着》的确对我影响很大,直接让我冲动的想写自己外婆的故事。如果有好的文笔,那真绝不差于这两本书里的故事,反正是真实的够惨!看了萧红的书,我惊叹于她的各种奇妙比喻和对生活细致入微的观察,而融入了诗歌与散文写就的小说真是风格别致。看了周文的书我会不断感叹"怎么写得这么好?为什么很小的一件事他也能写得这么精彩?"看到中岛敦将我们的古老故事改写得那么优美耐人寻味,并带上他如参禅一般的观点,让我不觉想到他对我们汉学是有着多么深入的研究。一丝惭愧感便生出来。《白夜》的开头让我一度云里雾里,不知是外国人说话有问题还是翻译有问题,为啥这小说写的像散文一样,飘渺而难以琢磨,话说得让人读不明白?不过六万多字我便耐着性子,读了好几页才算看出是好文,不枉我曾带着一份热情去买它。
就这样每看完一个作者的书,我便会生出一些想法,心也被周而复始地折磨着,因为一些东西在我脑子里你拥我挤的堵着,而最后却是一个也出不来。慢慢的我发现自己也成了幻想家。在这过程中我也免不了不断的问自己未来是否还能写小说?如果写又要写什么样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