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酸痛,不知道日子该怎么过了,暂时来说还有一个小窝可以住,不知道等到15号能不能拿到工资。
我意识到了自己生活的短板,只有工作和家庭,一旦失业,一旦离开平台自己的能力不知道还能发挥什么作用。
汤总也提到过,当时离开学院的时候也是很受伤的,毕竟工作了好多年,眼看着他拿地、盖楼、谈合作。最后又眼睁睁看着它把一栋楼外包出去,员工遣散。
周三去见一个做运动康复的老板,具体怎样还不知道,其实我现在真的是有点疲于奔命了,从我爸四月份骂了我之后,刘老太太、熠慕祎康、运动康复。
立秋之后感觉气温降低了,不开风扇、不开空调也一点不觉得热
我想健身了,去了一趟内蒙,长胖了,之前天天久坐,也在损耗自己的身体,昨天晚上和老朋友张博谦喝了点酒。酒的品质不错,今天不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