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于桥头,立于水边,望着,就王者,布置在王者什么。不是自己的倒影,不是浑浊或清澈的水中偶尔浮现的红玉或易拉罐,她就望着。
可能就这样望着,他就能望穿自己的一生,望见世界的未来,或者望见她心里一直想着,却连模样都没想好的心上人。
她太爱顾影自怜了。在街上随手将头发勾于脑后,就妄想有人爱上她。她太缺爱了,但她隐隐感到,即是世界上所有男人爱他如痴如狂,她也会如采蜜的蜜蜂,在每朵娇花上嘬一口,然后飞走。
她还没获得自己的爱。于是她要用别人的爱向自己证明:“我是被爱的,我也值得被爱。”
这的确悲哀。
她就这样望着,这样想着,只见水面越来越近,最后撞到自己脸上,碰出疼痛和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