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老巷的“活菜”:那个吃掉我痛苦的怪物,想替我活下去》

第一章:暴雨夜的“肉灵芝”

安庆的雨,总是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像是老房子墙角渗出的陈年旧水。

我是陈默,一个在安庆老城区夹缝中求生存的社畜。我在迎江寺附近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做夜班店员。这份工作没什么前途,唯一的优点就是能让我在深夜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不至于露宿街头——毕竟,我那点微薄的薪水,一大半都要寄回老家给父亲做透析。

昨晚的雨大得吓人。凌晨两点半,雷声像是在头顶炸开,闪电把漆黑的巷子照得惨白。店里没有顾客,只有老旧冰箱运作的嗡嗡声和窗外暴雨的咆哮。

就在这时,门上的风铃响了。

那一声脆响,在那样的雨夜里显得格外突兀。我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胶布雨衣的老太太走了进来。她浑身上下都裹得严严实实,脚上穿着一双沾满泥点的胶鞋。

“欢迎光临。”我习惯性地扯出一个笑容。

但下一秒,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个老太太径直走到柜台前,把脚上的胶鞋脱了下来。她没有打伞,身上的雨衣也是干的,可最诡异的是,她脚下的地板,竟然一滴水都没湿。

在这个暴雨倾盆的夜晚,一个穿着雨鞋的人走进店里,鞋底却没有沾一滴泥水,反而干净得像是刚从柜子里拿出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柜台下的防暴棍,强作镇定地问:“奶奶,您要买点什么?”

老太太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编的食盒。那食盒很旧,上面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花纹,像是扭曲的人脸。

“有白酒吗?要最烈的那种。”老太太的声音沙哑,像是两块枯木在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陈腐的气息。

我要了两瓶高度二锅头。扫码的时候,我的手有点抖。因为我的余光瞥见,食盒的盖子没扣严,露出一角粉红色的东西。

那不是肉,也不是菜。

那是一块粉红色的、还在微微蠕动的“肉”。它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黏液,像是刚从母体里割下来,还在随着呼吸的频率,一鼓一鼓地跳动。甚至,我还能看到那上面细小的血管在搏动。

“奶奶,您这……是买的生肉?”我强忍着胃里的翻腾,试探性地问。

老太太正在数零钱的手突然停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布满老年斑的脸像是一张风干的橘子皮,皱皱巴巴地挤在一起。她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活人的光彩,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小伙子,眼神不错。”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黑黄的牙齿,“这东西,不叫肉,也不叫菜。”

她伸出枯枝般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食盒:“这叫‘替身菜’,也叫‘痛苦菇’。”

我听得一头雾水,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东西,沾了人气就长,吃了能忘掉最痛苦的事。”老太太把酒揣进怀里,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像是一把冰冷的钩子,直接钩在了我的灵魂上。

“不过记住,吃的时候,千万别对视。”她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它要是记住了你的脸,就赖上你了。”

风铃又响了。

她提着那个诡异的食盒,消失在茫茫雨幕中。

我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刚才那一瞬间,我感觉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鬼使神差的,我走到门口,朝外看了一眼。

雨还在下,巷子里空无一人。但在垃圾桶旁边,我看到了一个被遗弃的包装袋。

里面有一小块拇指盖大小的“肉”。

它还在跳动,像一颗温热的心脏。

第二章:入口即化的“痛苦解药”

回到值班室,我的脑子里全是那个老太太的话。

“忘掉最痛苦的事?”

我苦笑了一下。作为一个被房贷压得喘不过气、女友刚劈腿、父亲又重病在床的失败者,我有太多想忘掉的事了。

桌上的那块“肉”,还在微微跳动。

它似乎在诱惑我。

酒精上头,理智断线。我抓起那块“肉”,想都没想就扔进了嘴里。

没有腥味,反而是一种奇异的甜腻,像是蜂蜜混着奶香。它像是一条滑溜的鱼,甚至不需要咀嚼,就顺着食道直接滑进了胃里。

直到半夜,我被一阵剧烈的绞痛惊醒。

那不是饿痛,也不是胃痉挛。

那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胃里,伸懒腰。

我猛地坐起来,冷汗浸透了衣服。那种绞痛感越来越强烈,伴随着一种湿滑的、蠕动的触感。

“呕——”

我冲到洗手间,对着马桶干呕。

但我什么也吐不出来。

我颤抖着掀起上衣,看向镜子。

我的胃部高高隆起,像是怀孕三个月的孕妇。更恐怖的是,我的皮肤变得透明,像是一层薄薄的保鲜膜。

透过皮肤,我看到了那个“肉瘤”。

它没有被消化,反而长大了。

它长出了四肢,长出了脑袋,甚至长出了一张模糊的、五官不清的脸。

它贴在我的胃壁上,隔着皮肤,和我一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它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容极其诡异。

然后,它张开嘴,把我的胃液当成了奶水,贪婪地吮吸起来。

我想尖叫,但喉咙里发出来的却是满足的叹息。

因为我的大脑告诉我:“别怕,它在替你消化痛苦。”


第三章:老巷深处的“人脸花”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脸色惨白地请了假。

我必须找到那个老太太。

我凭着模糊的记忆,在安庆老城区错综复杂的大杂院里转悠。这里的巷子窄得像肠子,青苔爬满了墙根,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

终于,在一条死胡同里,我找到了那扇门。

门是虚掩的,上面挂着一串风铃,用的不是铜钱,而是干枯的骨头。

“有人吗?”我颤抖着喊道。

门开了。

还是那个老太太。她正在给一盆绿植浇水。

那不是普通的绿植。

那是一盆长着人脸的蘑菇。那张脸闭着眼睛,似乎在沉睡,随着老太太的浇水,它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它找上你了?”老太太头也没回,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问“吃了吗”。

“那是什么东西?!我要把它弄出来!”我歇斯底里地吼道,眼泪都快下来了,“它在我的胃里,它在吃我!”

老太太转过身,撩开她的衣领。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的脖子上,密密麻麻长满了那种“肉瘤”。

每一个都只有核桃大,却都长着不同的脸。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紧闭双眼,有的睁着空洞的眼珠。

它们像是一串诡异的项链,挂在老太太枯瘦的脖子上。

“那是‘替身’。”老太太叹了口气,眼神里竟然有一丝怜悯,“每个人心里的痛苦,都是有重量的。这东西吃进去,帮你扛了那份重量。时间一到,它熟了,就要找下一个宿主。”

“宿主?谁?”

“当然是你啊。”老太太凑近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映出我惊恐的脸,“它是你心里的苦长出来的,它最亲你。它舍不得吃掉你,所以它要变成你,替你活下去。”

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我想起昨晚它贴在我胃壁上的眼神,那不是贪婪,那是依恋。

“那我怎么办?”我问。

“要么,你把它生下来。要么,让它把你吃掉。”老太太转身关上了门,“好好想想吧,毕竟,活着太累了,不是吗?”

第四章:睡在我胸口的“另一个我”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那一整天,我都能感觉到胃里的那个东西在躁动。

夜,我躺在床上装睡。

我能感觉到它在蠕动,它在挣扎,它想出来。

突然,一种钻心的剧痛从胃部传来。

我痛得浑身抽搐,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我感觉它在撕咬我的胃壁,它要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痛感消失了。

我感觉胸口一沉。

我颤抖着睁开眼。

借着窗外微弱的路灯光,我看到一个巴掌大的“东西”,正趴在我的胸口。

它长得和我一模一样。

全身粉红,像是刚出生的婴儿,皮肤上还沾着黏液。它有着我的眉眼,我的鼻子,甚至我的发型。

它伸出湿漉漉的小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又像是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然后,我听见它用我的声音,对着我的耳朵,轻声说道:

“睡吧,明天让我去上班吧。

我会替你好好活着的。

毕竟,痛苦太重了,还是让我来替你受罪吧。”

它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

我闭着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渗进枕头里。

我想拒绝,我想把它推开,但我动不了。

我的身体像是被它接管了一样,不受控制地放松下来。

我感觉到它从我的胸口爬到了我的脸上,它似乎想钻进我的皮肤里,和我融为一体。

第五章:尾声:你也想吃一口吗?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闹钟叫醒的。

或者说,是被“它”叫醒的。

我坐起身,感觉神清气爽。

那些压得我喘不过气的房贷、病危通知书、失恋的痛苦……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轻飘飘的快乐。

我走到镜子前,整理领带。

镜子里的我,脸色红润,眼神明亮,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我拿起手机,给医院打了个电话,语气轻松地询问父亲的病情。

我又给前女友发了条消息:“祝你幸福。”

然后,我删掉了所有的网贷APP。

我背上包,走出家门。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路过巷口的早餐摊,老板笑着跟我打招呼:“小陈,今天气色不错啊,有啥喜事?”

我停下脚步,看着老板那张满是油光的脸。

我想起胃里那个东西,想起它昨晚说的话。

“是啊,”我笑着说,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僵硬,“以后都不用受罪了。”

我走在去便利店的路上,脚步轻快。

路过一个垃圾桶时,我看到里面有一个被遗弃的包装袋。

里面有一小块拇指盖大小的“肉”。

它还在跳动,像一颗温热的心脏。

我停下脚步,蹲下身,捡起了那块“肉”。

我看着它,它也似乎在看着我。

我笑了笑,把它揣进了口袋里。

也许,今晚会有另一个像我一样痛苦的人,走进那家便利店。

也许,我会把这个“解药”,分享给他。

毕竟,这个世界上,痛苦的人太多了。

而这个城市里,光怪陆离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此刻坐在你身边的那个人,早就不是原来的他了。

也许,他也吃过一口“活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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