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号凌晨,我醒了,原因是喉咙痛,非常疼的那种,我起床热水吃药,吃完依旧没有睡着,大概醒了一个小时,后面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早上7点就醒了。可是我的嗓子,它发不出声音(宝娟,我的嗓子~~)。都说病可以生,肚子一定不能饿着,这一天我吃了一顿饭,一丢丢,也不觉得饿,就是喝点水都是在吞刀片。我睡了一天,以其说睡了一天,不如说躺了一天。是睡不着,身体酸疼,还有那刀片嗓折磨得。
奥密克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嘴硬的人。记得我回来的时候,堂兄弟让我自觉点,居家隔离,之后再去找她们玩。我说我不阳,一条杠,不用怕我。第七天我就去找她们玩了,她们都是阳过的人,才好几天。既然好了问题也就不大了。
那天回家之后我哪里也没有去,一直在家呆着,第一天,第二天都是一切正常的,就到了第三天的凌晨。一切都不正常了,这一天我爸爸,我小弟还有我一直都在躺着,就我大弟一切正常,我妈在我回来之前就感冒了,大概一个星期才好,去打了两次吊瓶200块钱一次,以往是60块一次,我堂姐从买了一些点滴回来让我给我妈打,我第一针,我没有打进去,都说我是学医的,但是我不是学打吊瓶的(哭)。
昨天大概到了晚上7~8点,我发热了到39℃,我小弟也发热了38.8℃。太晚了,我们吃了些药就睡了去。
今天早上我没有发热,就有刀片嗓,我小弟又发热了,我爸一直咳嗽。我们街上的药房里不发热的还不让打吊瓶。所以小弟去打了吊瓶,我就在家打之前的点滴,那点滴没有退烧药是消炎的,所以我打了,我们大家庭有五六个学医的,所以都可以上手插针。堂妹学的是护理,她在会不过了,但愿我打完吊针就会好一些。告别刀嗓子是不太可能,尽量让我不难受一些就好。还有不要再发热了,我的头重得像里面装了几个石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