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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中国人,蒲松龄的聊斋故事,即使不是读书人,也基本上家喻户晓,特别是近代,通过影视作品,聊斋故事已经走进千家万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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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读的是王士禛的《题聊斋》,按说应该先读蒲松龄的诗的。但我读的这本诗集中选的蒲松龄的诗只有一首,并且是答赠王士禛这首《题聊斋的》,故先读这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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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蒲松龄的人,都知道其一生穷困潦倒,他屡试不第,直至71岁时才成岁贡生。但其19岁应童子试,接连考取县、府、道三个第一,曾名震一时。为何会有这样的差异呢?实在让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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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士禛是蒲松龄的老乡,是当时的文坛领袖,《聊斋》经过他的努力,至清乾隆三十一年(公元1766年)方刊刻行世,而此书约完成于清康熙十九年(1680),时隔一百多年。想到很多古代的乃至近代读书人的著作的出版问世历程,无不是经过很多艰难曲折。
本诗的三四两句,想来最容易引起很多人的同感,对我而言便是如此,虽然未必如那句流行的话“人间不值得”,但很多时候,这个尔虞我诈的人间,确实会让人苦恼,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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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志异》问世后,很受人们欢迎,“1848年美国人卫三畏将其中的《种梨》《骂鸭》译成英文至今,《聊斋志异》已有英法德捷克等十八种文字的三十个译本在世界流行,并且对日本文学发展产生过重要影响。全国《聊斋》出版物有100多种,以《聊斋》故事为内容编写的戏剧、电影、电视剧达160多出(部)。”一部书为何会受人们喜爱?也是值得我们思考的。
前几年我曾经买过一本《聊斋志异》,可惜一直没有看完,最近又买了一套连环画。有空真应该认真的把它们读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