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一大早醒来,鼻塞喉咙痛,太阳穴隐隐地作痛。
不好,感冒了。早不来晚不来,这么喜庆的日子我居然病倒了。
我继续闭眼睡,好像要把感冒睡回去似的。脑袋钻进被子,又睡着了。
被一阵强烈的头痛感袭来,醒了。平卧、深呼吸,疼痛一点没有缓解,脑袋瓜子嗡嗡的。不好,胃里翻江倒海,有东西在喉间蠢蠢欲动。
千万不要出来,憋住!我强忍住,使劲地把这恶心的感觉吞咽下去。
刚起床后的队友也发觉我不对劲了,问我:咋地啦?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会这样!
屁话,昨天是昨天,病来如山倒,倒下去不就是一秒钟的事情好么?我翻着白眼看了看他。
“我给你去买点药吧。”说完,找出医保卡匆匆下楼。我在后面大声喊出:买感冒药!
我的脑神经特敏感,一旦身体有任何着凉、受热、或是疲倦的症状,神经立刻反应,立刻来凑热闹。头痛程度加深,引发的恶心感翻江倒海,犹如到了世界末日。
队友买了回来,倒上一杯水,放在床边,脸上甚是为难:今天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药店,好多的常用药是没有的,特殊时期不能出售,你就将就先吃吃这个吧。
这倒是的,家里常备的感冒冲剂,我上次去配,药店说早就被禁止出售了。
我仰头一骨碌吞下了药丸。外面正是雨雪交加,心里一阵暖流涌上来,热泪差点要涌出眼眶了。一个人病的时候,最需要得到家人的温暖呵护。
倒下继续蒙头睡,期待药到病除。
迷迷糊糊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再也控制不住,支起身子,随即“哇”的一声,口中喷射而出,一股冲鼻的酸味弥漫开来。一旦喉间闸门开启,汹涌澎拜地来势汹汹,地板上一片狼藉。可是,吐出来却是酸水,经过一夜的消化,胃里已是空的了。
队友措手不及,强作镇静:吐出来就好,吐出来就好。
可是吐出来并不见好,我难受得直哼哼。此时深刻地体会到平时无病无痛是最幸福的日子,吃嘛嘛香。
一阵忙碌吐完后,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突然,一个可怕的字眼——新冠,出现在我的脑海。会不会?会不会?立刻脑补出我被隔离在一个小间里,周边是冰冷的医疗器具,白衣战士穿梭。
对了,我身边的亲人因为昨天家庭聚餐,也被一一拉去隔离,更惨的是我那九十高龄的奶奶,也因为我昨天去给她拜个年,被拉去隔离。那我的罪孽实在太大了!我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冷静下来,飞快地转动脑子,梳理我最近一个月内的行程接触史。
宁波的疫情里已平息了一个多月了,我也没去过疫情区的范围。
我出行的范围锁定在半径20公里之内,省外已是一年没出去过了。
我已接种了三次疫苗,口罩、消毒,没有一次掉以轻心。
想到这些我心里稍稍有些放心下来,我染病的概率实几乎为零。
想归想,心里还是有丝丝担忧,祈祷身体快速恢复。老天爷啊,快点好起来,现时期可不是生病的时候啊。
咱大过年的也不去麻烦医务人员了,就乖乖地呆在家里养病吧。
除了睡觉,尽可能地多喝水。水一杯接一杯,大口大口地喝,小口小口地抿,肚子喝得圆鼓鼓的,然后就跑厕所,跑回来继续睡。
折腾了两天后,症状明显好转,头不疼了,鼻子不塞了,食欲也有了。
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终于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