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第一个纤夫弹起来吉他
鲜红的晚霞烧红侧脸颊
沙哑的嗓音如墨刺破夜
有人，零零散散
跟着夜晚，跟着拨弦，跟着沙哑的嗓音
在阳台，在礁石，在城市的废墟上
走动，跳动，跑动
黎明，第一束晨光带来了秩序
暗黄的皮肤钻出海平面
响亮的口号响彻楼宇间
人群，挨山塞海
跟着光束，跟着口号，跟着其他漫无目的人
在格子里，在迷宫中，在一无所有的荒原
涌动，骚动，纹丝不动
杂诗/纤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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