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先生一起回家参加了葬礼,说是先生的伯父,生前没有见过,死后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随长辈的指示做了晚辈们应该做的:守灵,搭礼送葬。其实就是平常不怎么见面的街坊邻居亲戚朋友们聚在一起,嗑瓜子聊八卦,吃个简单的农村大席,看个歌舞表演,到时间送老人去公墓里下葬。作为局外人,对事情的看法就是这么潦草。或许到了我们这一代,事情会更加简单吧!加上现在是冬天,又熬又冻,一天下来腿都麻了。无论怎样,彼此图个心安。
只不过在快要走到公墓的时候,有位老人叫住了正在低头向前走的我们,“回来回来。”待我们走近了一位女性朋友说:“公墓是新墓,女的不能进,咱们在这外边等着。”呵呵,还有这糟粕呢!早知道也跟别人一样半路回去,不来坟里了,我心里想着。其实好多人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都半路走掉了。
终于把所有事情干完,先生回来问:“你们站在那里干什么?”“干等着,啥也不干,说是新坟,女的不让进。”我说。“嗯,年轻时候说是女的不让进,老了还要埋进去,是不是很有意思?”先生无奈地笑了笑说。“是的,不知道现在还有这么保守的一面呢?”我答道。
回到家,已是晚上六点了。带着孩子们和大哥小侄女出去吃了晚饭,回家还要赶紧和孩子一起写作业。自己凑数的一天,却是别人完结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