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闹钟泼湿枕头,
我们咀嚼着宾馆提供的晨光,
一里多路长成三千米,
趵突泉在旅游册上打盹。
方砚台里,
游鱼蘸着昨夜的墨,
写比柳枝更瘦的书法。
石栏突然硌疼相机镜头——
原来我们站在,
大地合拢的扉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