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像春天的一幅画
你说,那是走过百年的风华
我说,那像三月的惊鸿雨
你说,那是苦难里发出的芽
我说,那像泽岸的雾中花
你说,那是风雨后绚烂的霞
新蚕咬醒初春的新绿
桑叶接住晚清的落花
当玉手把光织进丝绸
老裁缝的剪刀 拓宽了
从蚕丝中抽出的衣袖
满是琳琅的滚边上
是哪位绣娘,把江南的香草
移栽到京华
史书从峥嵘中书写温润
旗袍走出白山黑水的风沙
把谁的翩翩画进月历
把谁的妩媚写进词话
谁乱了魂 迷了路
谁的衣襟开着血染的玫瑰花
那多情的盘扣啊
是否记住了老上海和黄浦江的对话
苦难住进记忆的编年体
旗袍是否应该写进汉服的列传
从晚清到今日
拿出压在箱底的卷尺和软缎
抖落百年尘埃
三代的星辰
历经多少缝补过的春秋后
重新被一枚小小的顶针点亮
新生的缠枝花攀着时代的腰身
风姿绰约
而那一针一线的脉络里
藏着山河的体温
披上它
我们看见 一个民族的转身
《旗袍》
我説,那像春天的一幅畫
你説,那是走過百年的風華
我説,那像三月的驚鴻雨
你説,那是苦難裏發出的芽
我説,那像澤岸的霧中花
你説,那是風雨後絢爛的霞
新蠶咬醒初春的新綠
桑葉接住晚清的落花
當玉手把光織進絲綢
老裁縫的剪刀,拓寬了
從蠶絲中抽出的衣袖
滿是琳琅的滾邊上
是哪位繡娘,把江南的香草
移栽到京華
史書從崢嶸中書寫溫潤
旗袍走出白山黑水的風沙
把誰的翩翩畫進月曆
把誰的嫵媚寫進詞話
誰亂了魂,迷了路
誰的衣襟開著血染的玫瑰花
那多情的盤扣啊
是否還記得老上海和黃浦江的對話
苦難住進記憶的編年體
旗袍是否該寫進漢服的列傳
從晚清到今日
拿出壓在箱底的捲尺與軟緞
抖落百年塵埃
三代的星辰
歷經多少縫補過的春秋後
重新被一枚小小的頂針點亮
新生的纏枝花攀著時代的腰身
風姿綽約
而那一針一線的脈絡裡
藏著山河的體溫
披上它
我们看见 一整個民族的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