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冠状病毒,宅在家里,真的觉得压抑无聊透顶。村里的小麻馆封闭了,家庭式的小麻将也取消了。每天就是睡了吃,吃了睡,睡得浑身疼痛。儿子公司的假期延长,一家三口打麻将,打羽毛球,可总觉得无聊。吃过午饭,喊儿子打牌,他在屋里游戏,不出来,我只好和爱人俩人打,更是觉得无趣。突然接到郑老师电话,说是已经到我村边了,问我如果有空出来转转。我询问得知闫老师和清风都来了,第一反应就是三缺一凑牌局,立即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冲冲地穿衣,洗漱(在家几天,一直是穿着睡衣)。家人立即发火:“你看你的举动,不像是要见情人的节奏。我都不知道你是咋想的!”
我说:“多少天都没打过牌了,在家都憋死了。”
“行,我也出去找人玩去。以后家里就乱套吧!”他一副气呼呼的模样,先推着电车走了。我没太在意,换好衣服,给闫老师打电话,说在村边加油站。骑电车到那里,车轮胎把路堵的严严的,清风让我换条路走。折回来走村南路出去,在曲阳湖坐上车,直接就说去打牌。闫老师和郑老师都赞成,提议去郑老师画室,清风反对,说是非常时期,出来转转就行了。立即像泄了气的皮球,蔫蔫的。
一行四人把车开到曲阳湖边,刚好看见爱人也在,就下车一起闲聊。我兴冲冲地和爱人打招呼,他一脸的不耐烦:“你不要和我说话。”他们又喊来吴大哥,几个人一直聊了一下午,我嫌冷,躲着车里。
分手时,我想坐爱人的电车回去,还没下车,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他前脚到家,我后脚也到家,问他为啥生气,他气呼呼地说:“你没看你今天的举动,你以为你貌美如花,才十八岁?你的举动和你的年龄一点都不符合。我要是把你今天的举动拍下来,你自己都笑了。幼稚的狠!”
“我就是想打牌。软和叫我打牌,我不是也是这样吗?不要说在家憋这么多天了。”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以后咱都是想干啥干啥,谁也不用管谁。”爱人气呼呼地又推着车走了,我追出门问他晚饭吃啥,理也没理我,连头也不回。
我满肚子委屈钻到了被窝。很久,听到爱人回来的声音,还听到他做饭的声音,从心里期待他喊我吃饭,可只听见他让儿子喊我。赌气没起来。儿子给我做了一碗方便面。爱人又出去了。
一直到夜里十点多,他还没回来,我打了他的电话,第一个给挂了,第二个接起来恶狠狠地说‘在厕所’。他进屋,端着一杯水喝。我故意说特别渴,让他给我喝点水,他故意放在远处的桌上,也不搭理我。洗漱完毕,拿了枕头,睡到床那头,连脚都不挨我。
爱人是特别迁就我容忍我甚至是溺爱我的,每天都把我当做孩子一样对待。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你这人,特别憨。”我从心里也是特别特别爱他。他不生气时,我懒床,我任性,我不做家务,他什么都做,还会乐在其中,常故做责备地说:“唉,我家的懒媳妇啊!”那时,我会偷偷的乐,心里溢满了幸福。
可今天他真的生气了,我从心里委屈懊恼,甚至还害怕,害怕他以后不会再那样宠我惯我,我真的很在乎他。但愿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