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人间60年(第103章:少儿围棋赛风波)

      自辉河弈友围棋协会成立之初举办少儿围棋赛以来,一开始是不收费的 ,后来开始尝试少量收费,也只是为了支付裁判费和奖品,以及其他的比赛支出,基本上维持在自收自支的水平,没有什么盈余。

      2008年举办第一届“艾格杯”以后,秦志勇表示从第二届开始赞助少儿围棋赛,一年一届。少儿赛基本上可以把2000元赞助费留下来,作为协会的活动经费。

      2009年,开始组织少儿围棋段级位赛;2011年,开始组织以各个小学为参赛单位的少儿围棋团体赛,基本上形成了具有辉河特色的少儿围棋比赛体系,但是这些比赛基本上是公益性质的,没有什么比赛赢余。

      按照刘方舟的想法,想通过一年又一年的努力,将少儿围棋这个市场做大,将来通过少儿围棋取得一些活动经费,增强围棋协会的造血功能,用少儿围棋养成人围棋。

      然而,早就有人盯上了这块蛋糕,期待有朝一日分一杯羹。

      2009年,在举办首届“艾格杯”少儿围棋赛的时候,刘允带着中俄青少年活动中心的主任马诚信找到刘方舟,说可以免费提供比赛场地。双方见面之后,马诚信对方舟大加赞赏,说“德不孤,必有邻。”会密切配合刘方舟将少儿围棋赛办好。当时刘方舟觉得这是一件双赢的好事儿:协会有了固定的少儿围棋赛场地;中俄青少年活动中心通过举办少儿围棋比赛,可以提高自身的影响力。

      那一年的“艾格杯”比较顺利的结束了,从那以后,马诚信不断地与刘方舟套近乎,他知道方舟与长玉关系好,曾想让刘方舟带着他到财政局和长玉见面,请求财政支持,方舟没同意,觉得这样做很不妥,长玉也不可能同意。

      2010年,在举办第二届“艾格杯”之前,少儿中心配合比赛的小雨问刘方舟,协会可不可以交点场地费,方舟让他问老马,准备让协会交多少?第二天小雨回复,说可不可以交400元,400元也就是一顿饭钱。

      说实话,400元并不多,但是方舟对马诚信这样自己不出面的猥琐做法非常反感,他对小雨说,400元今年可以交,但是明年就不在这里举办了,因为少儿围棋是一项公益事业,学校都是免费让他们用场地。

      2011年,传来了中俄青少年活动中心要在四月份举办少儿围棋赛的消息,学礼感到十分兴奋,说这意味着辉河围棋的春天真正到来了。在一次饭局上,学礼提出要从协会借棋具给少儿中心办比赛用。

      “这恐怕不妥吧,就像一个小偷到我们家的菜园子去偷黄瓜,小偷说自己带的菜篮子不够用,要向主人借个菜篮子,主人会借给他吗?”听到方舟这样说,学礼的表情很复杂。

      少儿中心这一次办围棋赛,刘允是急先锋,他当时在少儿中心办围棋班,想通过办赛扩大影响。

      2011年四月初,为了答复棋友们的疑问,表达对少儿中心举办少儿围棋赛的看法,刘方舟写了一篇《我对四月份辉河少儿围棋赛的几点看法》,他在文章中说:

      大家都知道,在今年的四月中旬,辉河要搞一个少儿围棋比赛,这个比赛不是我们围棋协会组织的,这在辉河围棋的历史上还是第一次。

      辉河有更多的人愿意办少儿围棋比赛,从大的概念上讲应该是一件好事儿,说明有更多的人关注少儿围棋事业,说明了辉河的围棋事业越来越红火;对于孩子来说,也多了一次参加比赛、磨炼棋艺的机会,这的确应该是一件好事儿。

      但是为什么我又要在这里和大家说一说,这是因为,根据目前我们所掌握的情况看,事情恐怕不是这么简单:

      第一,比赛师出无名。据他们讲,他们办少儿赛的目的是为了推动辉河的围棋事业。对于这个说法,我表示怀疑。如果是为了推动围棋事业,在辉河没有满足少儿小棋手比赛需要的情况下办少儿赛是可以的。现在是什么情况?现在是辉河少儿围棋赛已经形成体系的时候。

      从去年开始,我们已经有了三个少儿赛,上半年的“艾格杯”,年中的段级位赛,年底的少儿团体赛。在辉河这样一个只有十多万人口的边陲小城,三次少儿比赛还不够吗?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硬挤进来,能说是为了发展辉河围棋事业吗?

      在比赛之前,有两个当事人和我说过这个比赛,主要意思是要请我参加闭幕式,给小棋手发奖,但是两个人的说法却不一样。张三对我说是李四要办比赛,想请我去发奖。李四给我打电话却说是张三要办比赛,找了他两次他才同意,也想请我去发奖。既然是办少儿围棋比赛,是推动辉河围棋事业发展的好事情,大家都朋友了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不可以光明正大地和我谈呢,还要闪烁其辞、遮遮掩掩的呢?不敢承认自己在这场比赛中的作用呢?

      这说明:他们至少还有点儿心虚,还来得不那么理直气壮,还没有勇气直接面对我、面对协会。人类几千年的历史反复证明:凡是不敢光明正大地说、堂堂正正地办的事情,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第二,比赛的时间不对。截止去年,我们已经办了两届“艾格杯”少儿围棋赛。“艾格杯”的时间,从第一届起我们就定在了每年的五月份,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仍然把比赛定在了四月份,我看是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要抢先办赛,用这个比赛取代我们上半年的少儿赛。

      为什么要取代我们的“艾格杯”?用他们的话说,是要用一个更讲究、更正规的比赛来使孩子和家长们满意。据说是因为我们去年的“艾格杯”奖品不够丰厚,孩子交了不少报名费,奖品这么薄,家长不太满意。他们觉得有能力比我们围棋协会将比赛办得更正规。这是他们公开说出口的原因。

      实事求是地说,去年五月份“艾格杯”的奖品确实不多。但当时的情况,是我们已经确定了当年要办一次少儿围棋团体赛,因为当时没为团体赛找到赞助商,所以才决定将“艾格服装”赞助的2000元钱分成两部分支出:一半用来办五月份的比赛,一半用来搞去年12月份的首届辉河少儿围棋团体赛,这是出于辉河围棋长远发展的战略考虑。但是有些围棋老师对这一点并没有完全理解。

    再说,就算是我们在去年的比赛中犯了一些错误,大家不可以坐下来一起商量改正错误吗?非要办一个新的比赛吗?

      第三,目的可疑。刚才我说了他们敢于公开说出来的原因,还有一些原因他们没有明说,我来给大家分析一下,看看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我实话告诉各位围棋老师,他们办少儿赛的最终目的不可能如此简单。大家想一想,中俄青少年活动中心是怎么回事,他们办比赛真的只是为了推动辉河少儿围棋事业吗?

      实际上,他们办赛的原因是再清楚不过了,在少儿中心和我们协会合作这两年,主要目的无非是两个:

      一个是想通过少儿赛这个平台,将这件事情做大,然后在适当的时机分得比赛的一些利益。实话说,这个条件我没答应,交场地费可以,搞利益分成办不到,更何况以我们协会目前掌握的社会资源,用得着交场地费吗?什么样的场地我们找不到?

      其二是想通过我们与财政局、与长玉的关系,取得财政对中心更多的支持。原来少儿中心主动到我的办公室谈合作时,我完全没想这么多,我是一个很单纯的人,没想到我们这样一个财政状况如此弱小的民间组织,还会有人惦记着,还要从我们身上找到取得经济效益的突破口,我确实是没有想到,这是我的一个失误。

      截止目前,这两个目的他们都没能达到,他们觉得“亏”了,所以对我们很不满意,决定自己办赛,自己挣钱;还有极少数的棋友,也都是我们多年的老朋友,因为这些年在协会的工作没能得到大多数棋友的认可,在协会很不得志,觉得没有地位,想通过比赛扩大自己的社会影响力,把自己的组织能力证明给大家看,而且自告奋勇,做了这次行动的急先锋。极少数失意的棋友,少儿中心的支持,据说还有省棋类培训基地的印章,组成了这次少儿赛的推动力量。他们请人吃饭,扩大宣传,千方百计地做围棋老师的工作,宣传参加这个比赛的好处,目前好像已经取得了一些想法单纯的围棋老师的支持。

      在这里,我想和大家一起回顾一下历史,回顾一下辉河少儿围棋比赛是怎么来的。

      第一届比赛,是在市地税培训中心办的,当时没有裁判费,场地费就更不用说了,我们在地税部门搞了这么多次比赛,什么时候收过场地费?不仅不收,有时候我一个电话,会标、桌椅都给我们安排好了,甚至还提供一些小小的赞助。当年我们只收了二十块钱报名费,是一群棋友在没有电脑编排的情况下辛辛苦苦地干出来的。

      以后是第二届、第三届……各类少儿比赛我们协会操办了十多次。开始那些年,我们是赔钱办赛的,这一点一些围棋教师应该最清楚,协会对少儿赛提供了怎样的支持,换了他们能做到吗?如果没有协会在这儿兜着,能发展到今天的局面吗?

      经过这些年的努力,报名费长到了六十,办赛开始有了少量的赢余,这就开始有人惦记了,竟然把少儿围棋赛看成了一块“肥肉”,要来咬一口。但是他们没有动脑筋想一想,靠办围棋比赛能挣几个钱,能发家致富吗?一年能办几次比赛?

      经过刚才的分析,我们可以看到,不包括协会在内,现在辉河至少有两股力量已经在惦记着少儿围棋赛这块所谓的“肥肉”了。说“肥肉”可能俗了点儿,我们就把它叫做胜利果实吧。

      大家动脑筋凭良心想一想,辉河少儿围棋赛的胜利果实应该属于谁?这是很明白的:比如有一棵桃树,树上结了桃子,这桃子就是胜利果实,桃子该由谁来摘?这要问桃树是由谁栽的,谁挑水浇的。

      这些年来,是协会勇敢地接过学礼的《申请报告》,宁愿赔钱也坚持千方百计地、兢兢业业地把比赛办好,扩大围棋的社会影响力;是协会千方百计地通过各种社会力量拉赞助、找场地为比赛提供支持;是协会从传统赛到段级位赛再到团体赛设计了辉河的少儿围棋比赛模式,使比赛形式越来越丰富;是广大的会员拿着比较低的裁判费,甚至不要裁判费,自愿地为比赛服务,使得比赛能够顺利地一届一届地办下去;是协会的各位理事、裁判员顶着各种压力,有时还要遭受孩子和家长的不理解,甚至是谩骂,一次又一次地研究提高办赛效率,使得少儿围棋赛初步走上了正规化的发展轨道。

      棋友朋友们,辉河少儿围棋的胜利果实是我们辉河弈友围棋协会和广大棋友用汗水、甚至是泪水浇灌出来的,是我们这么多年来艰苦奋斗的结果,这个果实应该属于协会,属于辉河最广大的棋友。可是现在,却有人要把我们挤下去,让我们将这么多年辛勤浇灌出来的胜利果实拱手让人,我们能答应吗?换了任何一个人,能咽下这口气吗?

      也许有的棋友会问,协会的目的就那么高尚吗?协会办比赛不想挣钱吗?

      回答是:想挣,非常想挣,但是要看钱是怎么个挣法,钱挣到手以后花在什么地方。

      协会办比赛,最主要的原则是要在取得充分的社会效益的基础上,自然而然地获得相应的经济效益。而且,比赛有了嬴余,是全部用来发展辉河围棋事业的,这一点,学礼应该是个见证人。

      这么多年,协会开会也好,来了重要客人也好,和有关部门沟通感情也好,还不是长玉、德金、这两年有时候是建彬、迎玖,我也算一个在内,自己掏腰包请客,从来没花过协会的一分钱吗?也就是最近这两年,协会的财务状况稍稍改善了一些,我才同意偶尔在研究问题时、比赛结束时吃一次工作餐,菜一般都是我亲自点,只求吃饱,绝不浪费。为了省钱,白酒一般都只喝“嫩江小烧”。

      就是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协会却投资几千元,购置了围棋、挂盘等等,积极开拓辉河的围棋事业。换了别人,能这样做吗?比赛的赢余落在他们的手里,能真正为最广大的棋友、为辉河围棋事业谋利益吗?

      因此,我在这里奉劝有些围棋老师,要睁大你们的眼睛,认清当前的形势,好好地动脑筋想一想有些问题的实质。在决定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不仅要想到自己如何扩大招生,也要想到自己还是协会的一份子,想想自己在协会的责任;不仅要考虑眼前利益,更要考虑长远利益。要充分认识到协会的发展是和自己办学的长远利益息息相关的。在做决定的时候,一要明确利害,做好“形势判断”,二要问问自己的良心,自己应该站在哪一边才问心无愧。这两点把握住了,也才能在看似有些复杂的局面中不迷失方向,不能被一时的喧嚣和浮躁蒙蔽了眼睛。

      也许有的棋友会说,现在是市场经济,利益至上,协会发展不发展和我有啥关系?协会既不给我开工资,我也得不到什么好处,每年还要交会费,我凭什么要对协会负责?有这样想法的人肯定是极少数,但也是很正常的。

      这说明:辉河弈友围棋协会对大家的吸引力还不强,还没有形成强大的凝聚力,在某些方面甚至还是一盘散沙,一有风吹草动就有可能乱作一团。

      坦率地讲,在这方面我们领导层是有责任的,最近这几年,我的责任可能要多一些:一是和大家很少沟通,感情投资不多;二是没有把协会的奋斗目标和大家解释清楚,形成共识;三是我的性格不太好,有时候批评棋友不讲情面,伤了一些棋友的自尊心;四是在一些人事安排上虽然方向不错,但在处理方法上还不够精当。因此,我要做深刻的检讨,而且想借这个机会和大家谈谈心。

      一个组织、一个团队,如果没有一个为大家所共同认可的奋斗目标,就不会有凝聚力和向心力,就不会有战斗力。我们辉河弈友围棋协会的奋斗目标是什么?在2009年初,我们搞过一个《辉河围棋事业发展五年规划》,当时提出的目标主要有四方面的内容:

      (一)搞好围棋普及。每年至少在一所小学开设围棋普及班,五年内在辉河市城区各个小学全部开设围棋普及班,增加围棋人口1,000人以上;

      (二)积极培养围棋后备力量。每年至少培养一名业余初段棋手,五年内培养业余初段以上棋手8人以上;

      (三)活跃围棋比赛。成人正规比赛一年至少两次,小规模比赛一年至少一次。每两年举行一次全市规模的比赛。少儿围棋赛一年至少两次。

      (四)积极发展会员。每年至少发展五名会员,五年内会员总数达到50人以上。

      现在看来,这个目标还不够,经过近三年来扎扎实实的奋斗,我们的目标越来越清楚了:是要在不太长的时间内,也许是五年,也许是八年,把辉河建设成为围棋之乡,让围棋成为提高辉河少儿综合素质的有效载体;同时,要在适当的时机,使围棋走进布市,走进俄罗斯,为辉河-布市“两国一城”建设增加文化内涵。朝着这一目标,我们目前已经取得了多项进展:

      一是少儿围棋普及工作成效显著。现在辉河小学、三小、四小都有了围棋校本课,一小、六小有了围棋培训班,学围棋的小朋友越来越多;二是在去年年底与辉河学院达成协议,将围棋列入学院选修课程,虽然目前开课还有一些困难,但我们正在积极地朝着这个方向努力;三是我们正在做教育部门的工作,争取将围棋列为辉河每一所小学的校本课,也正在取得进展;四是通过这几年的摸索,基本形成了符合辉河特色的围棋比赛体系。这其中包括每年三月份到四月份的辉河网络围棋擂台赛,五月份的“艾格杯”少儿围棋赛,六月份启动,大约八月份结束的辉河围棋擂台赛,八月份的辉河少儿围棋段级位赛,十二月初的辉河少儿围棋团体赛。将来人数如果够规模,我们还有可能举办辉河少儿女子围棋赛。参加比赛的孩子多了,我们还要在中俄界江举办几百人、甚至上千人的“中俄界江少儿围棋大赛”。此外,包括成人的十强赛、对抗赛等等,也都在我们的考虑之列。今年的网络赛,从目前看是比较成功的,这是我们近两年探索的结果。今年六月份准备启动的擂台赛,市建行已经答应出资5000元提供赞助,在世纪广场每个周末进行比赛,宣传力度将是空前的,预计将在辉河市民中引起更强烈的反响。还有,我们的会长德金近期还要为协会提供五千元的活动经费,今后还会陆续提供。

      可以这么说,辉河目前的围棋发展形势不是小好,而是是大好,而且是越来越好。对辉河围棋的前途,我们应该有足够的信心。

      也许有的棋友会问,你说的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有关系,有很大关系,而且和一线的、以围棋为生的围棋老师有最直接的关系。围棋普及率越高,辉河各个学校开设的围棋课越多,你们的日子就会越好过。不仅如此,学棋的孩子越多,围棋老师的需求量就越大,其他一些棋友也可以通过下指导棋挣取一些外块。我们这些下围棋的人就会受到更多的社会尊重,甚至成为辉河社会各界羡慕的“香饽饽”,这不是大家都能够受益的好事儿吗?再有,就算是没有这些,大家都在一个组织里活动,都成为一个战壕的战友,以后找谁办事儿不会更加方便吗?这方面的价值有些棋友有没有算过?

      因此我们说,四月份的这个比赛不是一股清流,而是一股逆流,它对协会的正常工作造成了冲击,冲击了辉河当前正常的围棋发展秩序,破坏了辉河围棋团结向上的大好局面。它所带来的结果,很有可能是大家各立山头,只顾自己挣钱,只搞短期行为,不考虑辉河围棋的长远利益。那样将是一个什么局面?将是一个“军阀混战”的局面,将会使辉河围棋乱作一团,这绝不是危言耸听。因为辉河不是哈尔滨,不是大庆,就这么大个城市,就这么大的规模,容不得我们有半点的、一丝一毫的不团结。

      因此,从多年朋友的角度,从关心本次比赛当事人利益的角度,我要奉劝这次比赛的组织者,要正确地分析一下形势。如果真想从围棋上取得一些经济效益,不是不可以。在市场经济的时代,想挣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不要总想着走捷径,要有真正的付出,要将主要精力用在围棋办学上,因为辉河这方面的市场还远未到充分开发的程度,还有很大的潜力可挖,开发围棋培训市场大有可为,而且会成效显著。想靠办围棋比赛挣钱,那是选错了方向,看错了火候,而且会形成恶性竞争。截止到目前,办围棋比赛主要还是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而且会闹得大家都不愉快,这又何苦呢?

      所以,协会经过慎重研究决定:五月份“艾格杯”的时间原则上不变,就是今年临时变一下,明年也在五月份办。这个想法我和大勇谈过,他全力支持。因为五月份是辉河真正的春天-春暖花开。而且从学校的情况看,也是上半年最适合搞比赛的月份,我们不可能放弃。包括今年协会计划的其它比赛时间,一切都按原计划进行。我们要以不变应万变。当然,今年的“艾格杯”参赛人数可能会少一些,但这不是我们造成的。到本届“艾格杯”结束的时候,我们也会和家长们解释清楚。至于明年上半年的少儿比赛怎么搞,我们当然也会认真研究。可以肯定的是,只会越来越好,绝不会越来越糟,不然的话协会也太“面”了,还能在辉河混吗?

      这些年来,为了搞围棋,我付出了很多。金钱和精力倒在其次,主要是得罪了几个人。原来有些关系不错的、经常在一起的朋友现在很少来往了,甚至要不公开、半公开地反对我了。

      我这个人脾气不大好,性情耿直。喜怒不形于色我做不到,我不是个政客。这些年来我和不少棋友急过,批评过不少棋友。在遇到个别棋友的个人利益和绝大多数棋友的整体利益有冲突的时候,如果能够协调,就尽量让大家都高兴;如果有冲突,我只能站在绝大多数棋友的利益一边。非常遗憾,我只能这样,除非我不做这个秘书长了。但是有一个原则我把握得很清楚,就是从来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得罪任何人。哪个棋友个人有什么事儿找到我,不管他以前对我个人、对协会的态度如何,我都尽量做到全力以赴,绝不是一个不敢负责的人。

      这些年来,通过搞围棋我得出一个结论:人要做点儿事情,不能太顾及个人的声誉,想让每个人都满意自己是不可能的,谁也做不到让100%的人都支持你,老天爷不是这么安排的,这不符合自然规律。“老好人”可能不会坏事儿,但也绝不可能成事。

      当然,有了错误就要老老实实地承认,不能死不认账。承认了以后,还要踏踏实实地改正,把协会的工作做得更好。

      也有的棋友对我搞围棋不太理解,不知道我图的是什么?真的就没有私心?实话告诉大家,没有私心的人这个世界上可能有,但绝不是我。

      我搞围棋,一是图个高兴,图个乐;二是通过普及和推广围棋,我觉得活得很有意义,能够提高幸福指数。

      我在地税局工作,目前虽然谈不让富裕,但还不至于揭不开锅。长玉也好,德金也好,建彬也好,迎玖也好,还有协会的各位理事以及许许多多喜欢围棋的棋友也好,都不是因为差钱才来搞围棋的,不就是图个乐吗?将来学院如果开围棋课,如果学院认为我还行,我有可能利用业余时间去给大学生上上围棋课,也有可能取得一点收入。因为学院围棋选修课的教材是我花了近半个月的时间编写的,这也算是我的一点儿私心吧。

      所以,希望各位棋友们,大家要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协会的工作上去了,大家都会有好处;协会的工作搞砸了,谁都不会有好果子吃。事情就这么简单。

      如果哪位棋友对协会的工作有意见,就要直言不讳地提出来。维彬就经常给协会提意见,但并不影响、只会加深我们的友谊,这是真正地在帮助协会改善工作。

      如果谁愿意为协会做些工作,我们当然欢迎。但是要有一个前提,要得到大多数棋友的认可。得不到大多数棋友认可的人我们不会用,也不敢用。俗话说:“有为才能有位”,如果真是各方面都很优秀,谁也拿不下来他,喜欢还来不及呢。

      对于以前对协会有意见的棋友,不管以前他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只要愿意继续做协会的一份子,我们都欢迎。工作干好了,马上就会有地位。如果是铁了心要与协会脱离关系,我们也不拦着。如果有谁去挖协会的墙角,那么对不起,协会不会选择与这样的人合作,因为你侵害了绝大多数棋友的利益,也就彻底葬送了协会与你合作的理由,棋友们不会答应。

      总之,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扎扎实实地埋头苦干,把辉河围棋搞上去,共同开创辉河围棋事业的新局面。

      这篇文章公布以后,老左认为整体格局有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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