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写作此文时,内心平静而愉悦。心是自由的,没有束缚的,不用被迫将以前的条条框框奉为圭臬。反而是顺着自己心路轨迹,放肆前行。愿如此任性可陪我走向写作生命的尽头。
很高兴,终于等到,走进新的人生。很幸运,赐予我这新的一切,人,事,物。
还有真性情。
这阵子,阴雨天居多。天气的潮湿似乎不容让人欣赏冰心笔下的“足踏枯枝,静听微语”的雅趣。倒更是愿意在房内偏安一隅。谁又真正愿意出去清醒的吹吹冷风呢。
可偏偏我是个喜欢偷得浮生闲的人。大学里的周末极有可能被社团、讲座占据,不大得空。而周一至周四,雅兴不高。
算来我只有周五的下午空闲。至少在当下光景,这半日闲暇,我是无论如何也要抛却一切羁绊,给自己放个假的。
残秋瑟瑟。尤其在下晚学的时候,冷风直往人身上亲狎,却是极令人怨恼的。只是现在穿上冬天的衣服尚觉寒冷,不知那真正冬天到来之际,又该如何自处。
说其秋为残秋,并非用“残”表不喜之意。反之,四季之中,倒偏爱秋天一些。残秋其残,有凋零,有衰颓。可这凋零衰颓又如何?
你若拿月的阴晴来作比,圆月似乎倒是圆满的意思。可它又不免让人勾起月圆人不圆的伤悲。 或者,杞人忧天的思想。
大概是多情伤悲者容易宁可不珍惜眼前看到的圆满景象而要去伤怀必定会来到而又尚未曾得见的月缺景象。很是无法活在当下时光。
那倒不如见到的原本就是那残月之景,倒还有待月圆之日。这样给人的念想又不一样了。
就此言之,那残秋又如何是那真正凋零残败者,它反倒该如春光般明媚了。
故而残秋之颓该称作残秋之媚了。
我没有撑一把油纸伞穿行这细雨微风中,虽那是意境十足。因为总觉得油纸伞配下的一身装扮,该搭双布鞋。
可那雨天泥泞,怕脏了白花色布鞋,故而换了双深色皮靴。
好在地上积水并不太深,故而没有深一脚浅一脚的尴尬了。目的明确,也可以不明确。去一个自己喜欢的地方。
雨天在外边浪迹的几乎没什么人影。我晃晃悠悠,悠悠晃晃,走过站台,穿过马路,眼风里扫过一片小桥流水的景致。
彭祖园边儿上的。
要不是此时风儿泛起了波澜,不然极有可能不把它当做一池活水了。
我踏上木阶楼梯,站到了最高一层。
大自然对我素面朝天,我亦未施粉黛的对其礼尚往来。彼此相对无言,不过人生匆匆一场过客式的独自遇见。
莫名的想到了断桥上的,曾经的,白娘子与许仙的情缘与情怨。走完了一半的桥路,将那另一半还未走完的桥路,待君临。
无意惊鸿影,剪不断,理还乱。
走过木桥,穿过九曲回廊,有目的的,无目的的继续向前。虽喜清净,但那无人声的地方还是不敢冒昧闯进,毕竟形单影只,不甚方便。
我见着了樱花林,可那樱花未开。凡人哪有则天大圣皇帝那样的本事叫百花齐放来争妍,听说那不屈的牡丹因此还被贬洛阳。可这念想毕竟还是有的。
只是不知,待来年春归,你可愿意,与我共赏那花开花落。
我没有再往径深处走去,倒不是怕迷了道路,只是那幽幽曲径,望不到边了。或许年岁渐长些,心智更成熟些,便可耐得真正的冷清了。
现在仍是太过浮躁的,幼稚的,天真的。会有那么一天的心境为风月花鸟,一笑尘缘了吗?
我折回原路,见到院子里打扫的工作人员,便是安心这空荡静默的院子有了人声。反之,见了一两个看起来不正经的游手好闲者,便是避的远远的。
倒也不是以貌取人,只是工作者的老实质朴让人心生信赖与亲切,而那外露痞气之人的不正经,让人心生反感与不安。宁可换条路走,也是不愿与他们打上照面的。
这个园子,还剩一半路程的未完待续期待与它再续前缘了。只是不知,是某月,某日,某天,又与何人。只是希望下次,走完可好。
这个园子,大多是一些青葱的树木,也未见秋天所谓肃杀之景,可能是人工方面做得比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