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白月光

你的名字还停留在扉页,我想将你从我的记忆里删除。

——题记

白衬衣的你,那抹心底的白月光。很久很久没有想起你,久到我以为就快忘记了。年少的那份喜欢总是小心翼翼的。

和你相识是在二零一二年六月,那一年我初二,你高三毕业。

相识八年,或许看起来都很讽刺。我曾是那么乖的一个小孩,在那个肆无忌惮的年纪,很多次缠着你让你给我讲笑话,你多数从网上复制一大段发过来逗我乐。我不在乎,真不在乎,只因为那个人是你罢了。

那日,你说:“你到底是小宝的亲妹妹还是堂妹?”

我答你猜。

然后你用不太肯定的语气回是堂妹吧。

我不语。那时的我竟不知自己会有矛盾的情绪,我既希望你知道又希望你不知道。始终我还是没告诉你,可我竟忘了,你会来问我,就说明哥哥的话你不太相信,而我的态度恰好告诉了你,但是我不知道你知道否。

我初三,你大一。

你的高中毕业证在我家放了好久,久到我以为你不要这个毕业证了。我曾偷偷拿哥哥的手机,给你发消息,也许你未曾发现是我吧。也曾偷偷给你打过电话,但我未曾讲话,听到你的声音从话筒的另一边传来,匆匆挂了电话。那年,12月你说你要回家了,我问你是放假了吗?你说没有。然后没有然后了。中考失利,你给我留言什么情况?我回由于数学差两分及格与理想院校失之交臂,你回了什么我忘记了。但我并没有因为这个伤心很久。

我高一你大二。

这一年你学会了抽烟。我记得你空间里的那场雪,是了,九江的雪很大。大到我看不清楚你的世界,只剩白茫茫一片。南方很少下雪,那时的我,喜欢上了九江这个地方。是因为那场雪,还是因为那里有你呢?我不知道。

我高二你大三。

这一年国庆,我终是看见了你,一米八的你,浅蓝色的衬衫,清瘦的身影逆着阳光,留下一片阴影,我必须抬头仰望才能看清,可是我终究还是没能看清。

那一年,我高三,你毕业参加工作。

关于你的事情我总是会多留一份心。也是国庆,你来我家找哥哥玩,你们在客厅聊天,我在房间,假装不在意,放着音乐,对着那几十份的试卷。你对我哥说,有烟吗?我哥很诧异,问你,你啥时候都学会抽烟的?你说大学时候。你知道吗?我讨厌会抽烟的人,却无法讨厌会抽烟的你。最后哥哥被你叫去你家吃饭,末了,你问了我哥一句,你妹妹现在是?我哥回她今年高三。很开心,你还能留意着我。我出去的时候你和我哥都出去了。高考,我以为只要我成功了,作为我哥最好的兄弟的你,应该会来的吧?可是事与愿违,那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哥谈了个女朋友,他们失和,事情的复杂程度难以描述。就像,因为我就一直知道我们不可能,还在自欺欺人。就像我知道你在广州,志愿我却填了……选了一个离你近的城市,然而400公里的距离,我终究还是没有跨越出去。

我大一,寒假回家,你和哥哥说春节来我家玩。

然而,我终日在家,但却在那天,哥哥将我送到姑姑家,又回家去了,据我妈说,那天你好像来了我家找哥哥玩。我们演绎了最好的错过,这或许就是最好的结果。

我大二,你参加工作三年了。2月9日,你的婚礼。

我想我终究还是忘不掉,想闭上眼睛,却不舍得错过你洋溢着幸福的样子。那一刻,很复杂,很想哭,但是我没有理由,却还是仰头笑着祝你幸福。他们说仰着头,眼泪就不会掉下来了,我不知道我的眼泪有没有掉下来。

如果我没有删了你,或许结局会不一样,但也不会改变什么,也许我是个很懦弱的人,懦弱到藏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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