蟋蟀拉起纱窗时，牛仔裙滑落夕阳
你蹲在昨日的阶梯口，指尖沾着笑声
像嚼碎整座秋天的脆——
那时小女孩数过檐角的蛛网说:
"蝴蝶死了，翅膀会变成镜中的光斑。"
如今想来，那光斑仍在
在你晨间拢起的发间
在未拆开银杏的告白信
此刻风正捋顺镜子里的刘海
你睫毛上的光，和昨夜的露珠重影
我要对你说：当下的你
比任何一朵含露的雏菊都珍贵
把那些不必说的藏进抽屉里吧
像藏起未拆封的秘语
天真不是易碎品
不是竖起食指的嘘声
而是左心房里小心同学护着的挚友
生活的排列组合该由你定
像时针只认自己的节奏
此刻的风会替美好亲吻你的袖口
说:
“当下就很好，像桂花开在恰好的痤疮里。”
折起裙摆吧，让里面的脚踝呼吸
“而少女们啊——本就该这样万寿无疆!”
未来的云会记得
你藏在头发柳叶上的碎光——
比月亮更恒定
窗沿的光斑还在跳
像你眺望的眼睛
太阳会照常升起
如我始终相信的——
你走的每一步，都踩着柔和的足印
那些要保护的，会变成你的羽翼与根系
柔的是晨雾里的花苞；
硬的是吸吮地下水的芽。
明天会接住所有今天的惦念
像月亮永远认得太阳的轨道
而你，永远是自己的春天
在秋光里，在所有好的时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