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北方有家人

许是今天没有午休的缘故,回到家不一会儿,鞋子都没脱,直接模仿了一个葛优躺,半靠在长沙发上也能睡着。
微信消息的震动,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是太太发来让我去取多多买菜的食用油和娃娃菜。
我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慢慢地直起身子,伸了一个舒服的懒腰,然后快速下楼,毕竟已是晚七点的光景了。
刚走到十字路口,一只胖狸花喵呜着走过来。我试着学了蹩脚的喵喵喵,没想到它真的跟我到了取货点。
等我取完货,它就在我的身旁用尾巴蹭我的腿。看来,这是想去我家蹭吃喝的节奏啊。
自前年夏天,一只波斯狗到我家蹭了一根儿子的面包棒,似乎很久都没有小可爱光顾我的小家了,这次,我试下。
要是它愿意上楼,我就认真招待它;要是它拒绝,说明我们无缘。
我拖着放疗两个月后还有些僵硬的左腿,慢慢地提了油,拿了菜往回走。
不大的功夫就到了停放红旗车的楼下。我依然步履蹒跚地走在前面,它先是像其他猫一样,嗅了垃圾口,然后多少有点踌躇满志,始终在底楼徘徊。
我转过头,一本正经地对它说:“咪咪,你要是愿意跟我上楼,我就好好招待你,要不然你就回去吧!”
当我刚迈上第二组台阶的第三阶,(注:我居住的老破小社区,每组台阶多是 9 阶)它一个箭步窜到我的脚边,随后抬头瞥了我一眼,那表情好像在挑衅:不就是去你家嘛,我会怕你?
我们一路无语,有时它跑在前面,有时它又像保镖一样护在我身后。
到楼顶的时候,我喊儿子开了门,随后开了客厅的灯,放下物品,回头对它说:“欢迎光临寒舍!”
到这时它又胆怯了,毕竟来到了陌生的新环境。
“你的猫不敢进屋啊!”儿子幸灾乐祸地说。
我去纸箱子找了一块散装的燕麦脆,向它挥舞着,它看到零食,毫不犹豫就飞奔过来,闻了闻就置之不理地开始在我家散步。
我猜它可能渴了,于是找来小碗,找到儿子给我攒的方盒奶,剪开后倒进碗里。
好家伙,它想都不想,也不怕我给下毒,津津有味地品喳起来。
我赶快拿出手机,卡卡卡一阵快门……
好像是十分钟后,它喝完了 200ml 的牛奶,却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难不成今晚想在我家过夜?
我心想,万万使不得啊,家里 3:1 的投票权,我只能占可怜的一。它似乎看懂了我的囧相,在卧室和厨房门口溜达了一圈,就心满意足地来到门口。
长尾巴像扫帚一样在脚垫上摇摆,脑袋斜耷拉着,那意思好像在说:“吃饱喝扎,我要回家!”
我只好打了手电筒,毕恭毕敬地把它送到楼下,眼睁睁看着它慢慢地消失在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