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哪个节点开始的不快乐,席卷了我——
再次。
大概算是再次吧。
我的意思是,而不是一直在。
不同的是我不再慌张、绝望、厌弃、想死。
而是很自然地在想。
那么什么时候浮上来呢?
熟悉的窒息,温柔的羁绊,而我会浮上来,得到那片刻的喘息。
这是一个浮沉的过程……
而我早已习惯。
还是会让自己笑的,从表情的欺骗作用开始,欺骗自己的感受。
说起来会有那么一点割裂的悲哀。
但一如既然、无可奈何着。
我还是要如此去做。
我爱自己,持刀的手也足够有力。
我有耐心,我愿用尽全部力气、倾尽毕生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