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读梁羽生的《云海玉弓缘》的时候,对开头“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一句十分感兴趣,尤其“杂花生树”一词,我在开始的理解中并不明晰。之于词汇的好奇,我今天才在网上理解了意思。
原句出自南朝邱迟的劝降文《与陈伯之书》,现收录于清朝吴楚材、吴调侯选编的《古文观止》。句子古来被多人引用,还时常有“杂树生花”的误写。当然,这么一句对江南春景的优美描写,大多数人都会喜欢的。即便写法有理解上的误记,并不会影响读者对内容的想象。
我的家园就在长江以南,不过离江南挺远。想到春天,便会有深刻的思念。那里野外也有各种各样的野花,樊枝乱颤的大树。芳香柔嫩的青草,在小路上留下绿色的痕迹。田园里稀少的人影,在缓慢地移动。而那些长久不见的山楂鸟、喜鹊、斑鸠等野鸟也成群蹦出,在村庄的地界往来。这时候若有小孩没上学,村里会更热闹,因为他们的玩意儿变多了,也更活泼了。
这里杂花生树,比任何地方都生动。春天像被子一样,从厚的换成了薄的,天空更加清澈,声音清晰而动听。回荡在田园里的呐喊,绵长又委婉,好像存在了悠久的历史。
那杂花生树,不就是我的江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