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我有一个神秘的爷爷,很久很久以前,他是一位十里八乡很有名气的捉鬼驱邪的道士,凡是当地有人撞邪了,都会来请我爷爷帮忙,甚至有一些人来自很远的地方,他们都是慕名而来,因为自己或家人遇到了一些麻烦,想请我爷爷出山。我不知道他的道行到底有多深,但是听他老人家对过去回忆的讲述,应该是一个很厉害的道士。
爷爷,他有一个很奇怪的名字,叫凡一西。据说,这个名字不是他亲生父母取的,而是一个非常厉害的道士给他取的,这个道士就是爷爷当年的师傅。至于,爷爷和他的师傅是如何遇到的,他们之间又有一段怎样的缘分,在后面的故事里,我会慢慢告诉你的。
凡一西,这个名字好奇怪。咋一听,不是一命归西,就是一路向西,不管怎么理解,这个“西”字很明显就是西天的意思,说明白一点,就是此人离死不远了。这也太晦气了吧。在那个充满了鬼魅之说的年代,人们都忌惮生死,谁会取这样的一个名字嘛,分明就是胡闹呀!
1975年,那是一个非常贫寒的年代,物质及其匮乏。我和爷爷一起生活在一个叫七道湾的村庄,这是一个非常偏远的小村庄,四面环山,给人一种安全感。
为什么,只有我和爷爷相依为命呢?听爷爷的解释,是这样的,我的母亲当年在生下我不久之后就病逝了,而我的父亲后来参加了军队,不久后,便战死沙场了。至于奶奶,爷爷的讲述并不清晰,大概的意思就是,奶奶嫌弃爷爷家太穷了,后来就跟别人跑了。
七道湾,不是爷爷真正的故乡。我们的故乡,其实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它的名字叫,苗王岭。后来,1968年,因为一场严重的饥荒,爷爷带着五岁的我离开了故乡,一路逃难,逃到了这里。
1975年,十二岁的我和爷爷一起生活,日子过得很平淡无奇。白天,爷爷去田里干活,我就一个人坐在田埂上玩,等爷爷忙完后一起回家。有时候,爷爷会带我一起上山打柴,挖野菜,采蘑菇,等等。夏天的时候,每当傍晚时分,太阳的余热还未完全消散,爷爷便会带我下河去洗澡,摸鱼。偶尔,爷爷也会带着我去山林里抓野兔,野鸡什么的,我最喜欢吃的就是,爷爷亲手炖的野鸡汤了,里面总会放入一些冬笋片,那味道真是一绝。
我们的日子,就这样无忧无虑地过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只是,每到夜晚,我会在爷爷的回忆里,进入了另一个我不太了解的世界。用爷爷的话说,那是一段行走在阴阳之间的黑暗岁月。
每当天黑了,爷爷关上了我家那扇破旧不堪的木门以后,他便取出一根火柴,轻轻地划一下,火柴燃烧了起来,然后再缓缓地点燃放在四方桌上的煤油灯。煤油灯的灯光非常的昏黄,摇曳的灯光,给人一种非常悲伤和凄凉的意境。
就在这种情景下,爷爷会沏上一壶茶,再摆上一个小小的杯子,杯子是用竹子做成的。爷爷坐下来,倒上一杯茶水,抿上一口,然后,就开始和我慢慢讲起自己那些年不为人知的故事。
那是一段又一段与道门有关的诡异离奇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