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人生其实特别可笑。
我们都像舞台上那个蹩脚的演员,穿着不合身的戏服,念着半生不熟的台词,在聚光灯下用力地装模作样。为虚名,为微利,为旁人的一瞥,拼命演绎着不属于自己的人生。时而张扬,时而纠结,在方寸之地闹腾不休,仿佛自己真是全场的焦点。
我们忙着追逐,忙着证明,忙着在岁月里凿刻所谓的痕迹。得意时意气风发,以为能掌控一切;失意时黯然神伤,觉得天塌地陷。可灯光一灭,大幕落下,不管刚才的表演多么轰轰烈烈,终究要走下舞台。曾经的喧嚣与荣光,转瞬便被人遗忘,没人会一直记得你演过怎样的角色,有过怎样的过往。
人生又何尝不是一个傻子讲的故事?全程吵吵闹闹,满是慷慨激昂的瞬间:热血的追求,执着的坚守,歇斯底里的挣扎。我们为琐事烦恼,为得失计较,为过往执念,把每一段经历都看得重若千钧。
可到头来,兜兜转转,才发现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那些执着的追求,放不下的恩怨,引以为傲的成就,最终都消散在时光里,没有丝毫永恒的意义。繁华落尽,喧嚣止息,剩下的只有一片空旷,和一声无人听见的叹息。
或许这就是人生的本质,热闹开场,静默落幕。纵有千般波澜,终归归于虚无。我们演了一整场,却忘了问自己:这场戏,究竟为谁而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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