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简童在客房发现了一只旧皮箱。
箱锁有被撬过的痕迹,里面整齐码着夏薇茗的日记本、病历复印件,以及......她父亲与夏董事长的合影。照片背面写着日期:2019.7.16。
「手术很成功,明天就送她走。」
钢笔字迹力透纸背,是父亲的笔迹。简童的太阳穴突突跳动——夏薇茗做过什么手术?为什么要"送她走"?
房门突然被推开,沈修瑾带着夜露的气息走进来。他看了眼摊开的证据,竟露出赞许的表情:"比我想的快。"
"你早就知道?"简童举起病历,"夏薇茗死前做过心脏移植手术?"
沈修瑾解开袖扣,露出手腕内侧的疤痕:"配型时留的。"他的眼神晦暗不明,"老爷子需要一颗健康的心脏......而夏薇茗的血型与我母亲相同。"
拼图终于完整——夏薇茗根本不是私奔,是被迫成为器官容器。而她的"意外死亡",是为了掩盖非法移植的真相。
"婚礼当天,"沈修瑾突然扣住她后脑,"老爷子会公开一份我'谋杀夏薇茗'的假证据。"他的拇指擦过她颤抖的唇,"而你,是我唯一的人证。"
简童在男人近在咫尺的呼吸里嗅到了血腥味:"为什么选我?"
"因为......"沈修瑾突然吻在她眼睑上,这个吻轻得像片雪花,"只有简家的女儿,敢在法庭上指证沈老爷子。"
窗外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