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戒学堂]
<关于脑洞文>无戒学堂经常发布脑洞文,一个小时交稿。木文大木头大木脑,经常赶不上,偶尔赶上一回,才赶上半个小时或者十五分钟。赶上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写多少算多少。
木文理解的脑洞文就是展开联想的翅膀随便飞,能写多离谱就写多离谱。木文认为:没有逻辑的造次与疯狂的胡思乱想终归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私以为:脑洞文应“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情理之外”,而不是简单的追求离奇与恐怖,只为了吸睛和阅读量,那就太可怕了。木文宁愿不写。
[今日脑洞文]以“我待业在家,而每晚床头都会出现一叠钞票”为开头,续写一小时。
我待业在家,而每晚床头都会出现一叠钞票,这是谁送的呢?
我先是挨个打电话寻问,首先试探李总:“李总啊,最近您战绩如何呢?”
“唉唉,咳咳,木文啊,这疫情期间大事小事多如牛毛,科研产品的事儿都要为疫情服务啊,你忙你忙,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李总就挂了电话。我的个神啊,啥时候变成就忙了?
下一个,郑总监,那可是风里雨里携手共进的专业同僚啊。“郑总啊,这一向工作可否顺利呢?是不是疫情期间不招人了?如果招人别忘了用我的软件哦,我的软件最适合网络招聘了,保证人才定位准确。”
“啊哈,老朋友,你说的是哈,咱们一直携同做战,你可是我的中坚力量哦。不过目前财务紧缩,我此时不敢造次哦,等以后,疫情结束,咱们再煮酒论英雄。”
下一个,再下一个……失望和丧气的情绪在心里升腾:去他NND,爱谁谁,先收下再说。
就这样,每天晚饭后遛弯回来,床头就出现一叠钞票。木文每日将它们放入信封,标注上数额,供奉于案头:我倒是看你准备给我送来多少!
一个月过去了,又一个月过去了,木文待业之前的一些积蓄快花光了,不知道前路茫茫,心头抑郁,枕边人君先生依然是每日电脑前各种设计频频。
这笔银子肯定不是他放的,木文的自尊心很高傲,从来不用男人的银子,这再婚的婚恋更加不碰银票,木文坚持再婚的AA制,独立且尊严。
眼见案头前的小信封越堆越高,所有的人都不认领。木文对君先生说:亲,陪我去一趟西藏吧,反正也没事儿干,陪我去还愿,去然乌乡支教。带上这笔钱,我讲语文你教画画和书法!好不好?
君先生露出狡黠的笑意:这才是我的好老婆么,不贪财有爱心。好,我们去捐希望工程,我们去支教支边。再有了去敦煌做个义工,那里也很需要我们么。
君先生的贪财都是对企业的,他交出去的成品几乎都是一次过关,不象木文的文章难以过稿,木文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信马由缰太随意的结果。
好吧,这次脑洞文又失败了,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