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能量场发生了一些波动,具体而言,是有点愧疚自责,又夹杂着源自被评判的焦虑和恐慌。愧疚自责这一点,一点都不冤枉,只能是用活该来形容自己。午间日程表上明明写着是轮到我值日帮人打菜,我却记错了以为是下周才轮到,加上一直以来对bjj习惯性PUA别人形成了半自觉的抵触反抗,中午在他大声叫我去加入打菜之后大声说他欺负我,并不是轮到我,还若无其事地买完单位小超市的东西后自顾自去吃饭。今天他非同寻常地没有对我的反抗表现出异议。也可能,他不动声色地记在了心里,等着复仇吧。被这种人记仇,就像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会引爆,大部分时候不会是光明正大的正面交锋。不过如果是这样,也应该受着,因为的确是我自己没有复核一下究竟是不是轮到自己,也过分放大了对一个人的刻板印象,影响了自己在事件面前的客观判断力。反思一下,bjj虽然是对不同的人态度界限转变迅速且分明,但在具体的事务处理上,他却是有点近乎强迫症的细致。抽丝剥茧,我要知行合一地辩证看人看问题。在考虑问题落地计划上,他绝对当得起榜样两个字。今天我欠他一句对不起,不只是弄错实事这件事情,更因为自己有点故意地大声说他总是欺负我。这算是一种自我保护的策略,甚至事后想起来还有点把黑说成白的诡辩。然而这句对不起要当面马上承认和说出来,我发现是如此之难。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体zhi内所谓lingdao永远不会承认错误的原因。人性使然,可以反思改过,却不愿意承认错误。或者事已至此,承认也已经没有什么意义,更重要的是以后不再重犯并真正改进。与人交往是这样,教育自己的孩子也是这样吧。不要太小题大做地去强调孩子犯下的错误,而是平静理性地与他一起分析问题和症结所在,然后提出建设性意见,一起向前向上更进一步。对于bjj的事件,写到这里,我也似乎知道该怎么处理了。再往后的日子里更客观地去看待他,并在相处时更多发掘和强调进而向周围表达他的闪光点。这才是他在这个系统里最需要人做的事情。至于我是怎样的人,将成为怎样的人,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自然而然会看到。如何评判,也不是我要去着重在意的事情。过好每一天,去链接越来越多正向的能量,才是余生值得去做的事情。你的光芒,你的难得,懂得欣赏且同频相惜的人正在世界的各个角落等待精彩的邂逅相聚。
今天还是放弃午睡,跟依丽再次复盘了昨天d律师说的调解案件。不同的人复盘的事实就是如此不同,就像调解案件,你永远不能只听一面之词,而要听完双方的叙述,才能大概接近事实。这也只是大概,因为还有许多心理的主观的个人背景的原因会影响对事件的认知。在依丽相对客观的视野下,d律师在调解中如我判断的一样,适合那些低自尊低情绪的人,而对于比较有主见思考能力比较强的当事人,她的方法只会造成更强烈的阻抗。不同的风格适合不同的当事人。而调解过程中qlq老师让当事人进行房树人绘画的时候,她突然间的打断、做戏搬的鼓掌,真的让我这个初步心理学学习者都感到汗颜。当然最吃惊的是窗口竟然发生过调解前调解员彼此之间没有沟通,调解方向都相反的情形。一场小小的调解,让人发现了窗口需要改进的许多地方:比如需要加强案例复盘,加强调解员之间的案例展示借鉴,强化相互间专业的理解沟通与学习;比如需要设置一个调解员之间短暂沟通,统一调解方向,开展策略配合制定的环节。今天我们还讨论了关于志愿团应该在成员之间和管理人员之间都进行一个分层,让有积极性的中坚力量参与到日常调解和团队事务处理中来,改善现有组长和秘书长都是熟人任命熟人关系且年龄资历相对过高的现状。假如秘书长、日常调解管理人员是一些有上升欲望且实力在线的青年力量,那么团队的凝聚力和活动开展的频繁度应该会更好。
最后还是要记录一下在智慧家长事件中投稿的一些体会。最初我想过要走系统内部的捷径去为自己赢得市级的荣誉,最后还是作罢。一来是走了捷径评上了荣誉,后续发生的事情就不受掌控,很可能会需要付出更多的时间精力去承担更多的责任;二来的确也不想给人我很想谋求某些荣誉的印象,走捷径的过程和荣誉发放后的宣传必然会在一定范围内造成是非并存的影响;三来还是想用自己的实力看看这个体zhi究竟如何筛选。最终呈现出来的100份获奖作品,质量还是过得关的,但就像今年我自己参与评价的案例那样,积极争取和推荐也发挥了很大的比重,评某个不评某个,还是有很大的主观性和平衡因素。最终小家伙的学校给了我一个二等奖。我最初级的目的达到了,给小短腿赢得一份关爱和印象,如此就够了。至于别的,也没什么好再纠结。彼时彼刻作出的选择,就是直觉和认知的统一。至少这是一个开始,我积极去参与了曾经很有可能就是麻木放过去的一场活动与比赛。一个行动的开始,重要过行动的结果。
明天要主办年末聚餐,希望宾朋尽欢,开启新一年自我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