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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再耽搁,左公子一路快马,即刻到了东寺门街。
文友郭密和各自老仆已在路口等候多时。此时天已擦黑,几人没待他做多解释,没交代去哪家吃酒,倒是匆忙招呼公子继续前行。
"不去酒家吃酒么?"
"酒当然要吃,前边汀丝别苑。"
郭密说罢,左公子甚是一惊,奈于已是答应友人,不得跟随随前行。
话说这汀丝别苑,可是京城有名的青楼之地,皆因里边的姑娘姿容俱佳,久负盛名,也是各大王孙贵胄来往商贾一掷千金之地,乃京城一绝。不料今日郭密请带她来到此地,想来出口必"子曰"左公子,也算开了洋荤。别说从未去过如此烟花柳巷,这汀丝别苑,也是坊间耳闻,一时不知该如何推辞,只得跟随前行。
少顷,几人很快在一处大宅邸前下马。眼前房屋雕梁画栋气势恢宏,细看是一座圆弧形的三层宅楼,楼身一色朱红色挂满大红灯笼,正门一匾:汀丝别苑。几个身姿曼妙轻纱罗衣年轻女子在门前招呼。
两位老仆妇和牲口随即被龟公招呼人带去安排。
“公子如何这番耽误,让奴家等的好苦……”
一个脸上扑着厚粉的紫衣女子见状立马迎了过来,望着郭密两只媚眼泛着光,打头的郭密随其调笑着随紫衣女子拦腰勾去,其余女子则左右两侧偕同左公子鱼贯而入。
进入室内一打眼,又是一番广阔天地。楼上楼下,金碧辉辉,富丽堂堂,极尽人间奢侈。在香雾缭绕人群沸腾,众多年轻妙曼女子在客流中迎来送往,络绎不绝。
更甚有衣着华贵肥头大耳者在众人的吆喝下随十几位佳丽一同进了楼上客房。
一旁有雏儿初夜竞价台,人群对着楼上的姑娘连连喊价,此起彼伏,一声赛过一声。
一着褂袍老翁压着尖嗓子使唤一旁跟随:"给我拿下,给我拿下!"
"公公。。。不,爷,咱银子撂得住,跑不了,是咱的。"
果然,这是整个汴梁城最奢华的青楼……
一时间,整座底楼大厅人群滚动,脂粉气息充斥鼻尖,娇笑声不绝于耳。
郭密眉一挑,分开人流,拉上后面的左公子摇着扇子潇潇洒洒地向那紫衣女子道:快唤妈妈前去茶厅等我!"
这郭密,虽然没有左公子仪表风流,身材较之也矮小了许多,好在五官还算周正,性格也是一样的豪爽酣畅,嘴角常抽动一抹坏坏的微笑加上一番文人儒雅装扮,说话间嘴角总有一丝坏坏的微笑别有味道,出得场面,也是副风流倜傥的小公子模样。
自古嫦娥爱少年。看得如此两位俊俏公子哥儿,女人一个接一个的拥簇而来,两人又是推开围上的人群快步上楼而去。
忽然,对面一青衣女子从一群五彩衣裙中抽离出来,身形姿容甚是出挑,只见她不紧不慢地走来手指轻轻对着紫女人一戳,然后又扭着腰肢袅袅婷婷走到郭密面前,仰起头抬起下巴,学着他嘴角抽动的样子坏坏的笑道:“公子想要找点什么乐子呢?总是找一人有何乐趣,我们这里供你玩乐的可多着呢,奴家会弹曲儿,填词,还会酒令,还会,还会,你懂的……”说着一个媚眼抛了过来。
紫衣女子一个用力推过去:"你个矫情的贱人,浪蹄子,快给老娘走开,这是我的老相好,他可吃不了你这盘菜!"
这一推力皆在意料之外,出乎又猛烈,青衣女子一个大趔趄,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衣女子即将仰后坠地之时,一支扇柄生生将其挡住、后又是一掌力将其扶稳,一个温润的声音随之而来:"同是姐妹,姑娘何须如此蛮横,可知跌下楼去就是一条人命?
不知何时公子闪现在青衣女子背后,出手之迅速,郭密和紫衣女子一时懵然。
他没有危言耸听,女子身后就是低矮扶栏,摔下去即便不死,这一身纤弱玲珑也基本报废。
"哎呀这。。。都是愚兄之过,愚兄之过啊,惭愧啊惭愧,吉儿,待会扶你姐们儿上楼,咱们三人今晚一同洞房!"
原来,他的紫衣老相好叫吉儿。郭密是面上之人,既然左公子能为被打的姑娘说句话,他这个打人者的。。。恩客人也是有责任的,明说他包揽了这位姑娘,实际上是买了左公子的人情。看,我在微信的粉头偿还呢?
吉儿极不情愿地冲青衣女子客气一笑,算是应和,回头朝郭密就是一个拳头:"冤家,能不累死么?"
那青衣女子面上虽看着泼辣,倒是个敦厚又很懂礼数的人,经此一吓,至始至终都没朝紫衣女子看上一眼,更没一句埋怨,倒是朝左公子拜了又拜,以答谢意。
吉儿在郭密的推脱下不得不朝青衣女子笑了笑:"柳抚,知道你一直喜欢郭公子,未曾想到今日能够如此大胆主动上面,也是是对不住了,还望妹妹你今晚留点本事,日后好把郭公子分姐姐一半。"
众人皆是一愣,原来还有如此渊源,好在郭密也是那久经风月之人,哈哈一笑: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原来这青色女子名唤柳抚,郭密不禁开始细细端详:细高个儿削肩膀,一张稚气未脱的圆脸始终微仰,一张倔强好看的小嘴上,鼻子小巧又可爱,双目如星,剑眉英气上扬。
"这倒是我的菜。"郭密暗道。
说话间几人进了二楼茶室。比起楼下的人声糟杂,此处略显清净了些,左公子慢慢开始放松下来,脸色开始缓和。
一会功一曲高山流水传来,看来隔壁茶座也是上了人,看来此客人乃风雅之人,左公子不由的探了探头,却是立马回头一阵面红耳赤。郭密抬头一望,我了个天:
一张熟悉的脸庞,一身道袍加身,随白须飘飘,却无半点仙气,塌陷又干枯的脸庞衰老却泛着神奇的红光。他躺靠在椅子上,右边薄纱女子剥了个葡萄递至他的唇边,左边的女子时不时抚上他的脸颊,模样好不风流。
这不是经常在乡野捉鬼的重阳观的疯道士一清真人么,这操作。。。?
郭密摇摇头,冲左公子一个无奈的笑。左公子已经耳朵越发火烫了。这道人前些时日在他购买那座荒宅时看过风水。
没捉到鬼,反而见了鬼!
忽然,一声尖锐又麻利的叫喝声从老远传来:"姑娘们,来啦来啦,都来啦,迎客了!" 未见其人,先是一股浓烈的香风,一群姑娘在一个肥胖女人的带领下推推搡搡中进入茶厅,又立马一字排列在个个千姿百态站在几人面前。
是老鸨子带姑娘来了。一张霜打的菊花喜庆脸配着一头珠翠扭动着一个肥胖的身子上前来,脸手并用贴着郭密靠近乎,一句一个爷,那热情让左公子刚刚散去的眉又皱了起来,无法隐忍这老鸨子极尽客套谄媚之能事的腔调。
郭密看出了文友的不适,暗暗寻思尽快选定姑娘走人了事,于是道: "妈妈,这可是咱这里最上好的姑娘,今日里我给你带来可是左公子,咱家先说明白,你可不要让我丢份!"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都在这儿,小爷们儿你们好生的看看!"老鸨子一张老菊花脸听到左公子在此开始升了级,立马又笑成五月的春天,整个汴梁城的生物都开始出了汗。
眼前一排女子个个妙龄环肥燕瘦翘首弄姿,等待两人挑选。郭密打眼扫去,个个玲珑娇俏不假,若寻一尤物出来,也是困难了些。而一旁左公早已背对她们看着窗外一树槐花,掩饰慌乱。
郭密从口袋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桌上:"妈妈,我说呢,只怕您现在见惯了权贵,也开始瞧我郭某人不起了。虽说是我也是您这里常客,说到底小爷我也是个口不择食的俗人,而我这兄台,如您有所耳闻,应该知道,人家一向乃高雅人士,怎能看上您这等粗脂庸粉?"
"那是,那是",老鸨子看到银票眼珠子早就直了,连解释都不带,立马从桌上捡起,朝后面来一嗓子,"快快给我招呼默姑娘焚香梳妆,准备待客!"
这个茶点费可真不低,整整五百两银票啊!老鸨子拿了银票又是一阵阿谀逢迎便出去了。
默姑娘?可是那位来了半年不曾接待一次客人茶水整日闭门修身的默姑娘?这半年不营业,开张生意就是五百两?多少姑娘们吃力讨好几年下来搭上个残花败柳一身梅疮,也不一定挣到这个数目,众姑娘面面相觑,但随后一张张羡慕之色却是溢于言表,随后夹杂几声闷叹,四散而去。
少顷,有两使唤小丫头过来问候,欲领左公子前往温柔乡,左公子满脸汗珠子滚落连连摆手对郭密道: " 使不得,使不得,你且好生留坐,待我先行回去。。。"说这话,人就要下楼。
"兄台何必如此紧张,敢为天下豪士者,古往今来有何人如此拘谨不懂风流?只怕是你多想,想来今日与默姑娘也仅仅一席话缘分而已,为何如此这般推辞?"
几番退让下,左公子终是跟了小丫头上了楼去。据说,那默姑娘在三楼,是专属花魁姑娘们的私秘香闺房楼层。平日里,没有特殊,连老鸨子都不得入内。
时光易逝,容颜易老。多美的姑娘都架不住这流水的光阴,花魁往往三年一轮换,恩客年年来,姑娘日日老。
郭密这边看这位大神终于送走,总算长吁一口气,之乎者也,这寻欢作乐之事,普天下男子无一例外终究是沉迷于乐事是也!一番感叹自得其乐,偕同身边两姐妹冤家一边一个勾肩搭背向客房走去。
“小公子哥哥,我是媚儿,我会的可不必我们就抚姐姐的少,怎么样,算我一个,四人如何?”一个齐刘海小巧玲珑的大胸美人挡在道上。
"妹妹,下次吧,今儿个床不够,你太大,撑不下,下次,下次!"柳抚手指拨弄两下,玩弄着媚儿的刘海笑吟吟道。
"不嘛,妹妹要去,要去。。。"
"你。。。!"
柳抚一声呵斥下, 齐刘海媚儿吓得立马没了影,郭密看到,刚刚还笑吟吟的柳抚眼里全是杀气,一脸冰霜。这人怎省得如此性情,不觉一震有点慌了起来,还是让她回去吧,出来寻开心不就图个爽快何必找个妈给自己找气?这边心中正有退意,柳抚的的俏脸却伸了过来在耳垂边磨蹭,天天一笑,柔声说,相公,我们歇息可好?
还能有什么不好?郭密三人很快去了二楼柳抚闺房,燕叫莺啼,共赴云雨。
再说到左公子这边,客两仆一行三人入了三楼。这花魁楼梯层定当是与别处不同,一路曲径回廊,室内花木扶疏,墙上的壁画,墙角的瓷瓶男女合抱花纹,木几上的雕塑,无一不让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看到左公子望着这满屋子的春宫图的窘迫起来,带头一12岁作为小丫头吃吃地笑个不停。也难怪,人家都见怪不怪了。
很快到了默姑娘的闺房。左公子和小丫头三人进了屋去。
比起世外,室内装饰更是高了不少档次,甚是考究。雕刻精美的红漆家具,质地考量的桌布窗幔,门口大红珠帘,拔步床周围轻纱漫舞,台上是龙凤大红火烛,几床大红鸳鸯缎被在光影的照耀下更是富丽绮幻。
这不正是一洞房的摆设吗?
旁边还有文岸,桌上文房四宝一应俱全。想到来时特意回去取来的文房四宝,左公子摇了摇头,身为公子一方,真真是小见了太多世面。壁上挂着《寒山松柏图》。看来,默姑娘也乃一雅致之人。
与大红帘子的相衬的是,那位默姑娘也一身大红,且被红色面纱蒙住,左公子坐得远,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位女子身段极为窈窕,细腰纤盈仿佛经不住一握。
这无故地出来吃酒,怎会又一次洞房花烛?
百思不得其解,左公子在文案旁远远静坐,手足无措。这不是说好了仅仅来吃茶听曲吗?
这时两个小丫头打理好了洗漱用品和茶后先后离去,最后面小丫头临别给他耳语几句,吃吃笑着走去,左公子闻后大惊愈是惶恐了。立马起立出门,却发现门已被人外面锁死。捶门数次不得回应,只得返回重新坐下,屋子里更静了下来,披着红盖头那边也是默不作声。
小丫头说,郭密这位大户公子,已经补全了一千两银子买了莫姑娘的初夜权。
这个郭密,即是钱从天上掉下来的,也要有个原因吧,他呆呆而坐,不得所以。
"公子,你先给我挑开盖头吧!"
"........"
"公子,不管你愿意是否,先给拿开点让我透口气吧!"
无奈,左公子只好走上前去,用一双哆嗦的手小心揭下了盖头。
"啊!" 两人同时一声惊叫,那满头凤冠头饰下,一张绝美的脸儿望着他一汪秋水浅浅而笑,汴梁城的春天在此刻全部怒放,此女正是路上邂逅那位无限爱恋、心心念念的素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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