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声明:文章原创首发 文责自负
深夜十一点半，我刚洗完澡，正对着镜子吹头发。
敲门声就在这时响起，不轻不重，刚好三下。
我关掉吹风机，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门外站着沈砚。
黑色T恤，头发凌乱，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姐姐。"他叫我，声音比平时低哑，尾音拖得有些长，像是在撒娇。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还喝酒了？"
沈砚的酒量我很清楚，一杯啤酒就能让他脸红到耳根。可现在他身上的味道，显然不止一杯。
他没回答，往前走了一步，整个人靠在我身上。
我下意识扶住他："你……"
"头疼。"他把脸埋进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痒痒的。
我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沈砚比我高一个头，此刻却像个寻求安慰的孩子，把全部重量压在我身上，手臂环过我的腰，圈得很紧。
"姐姐，让我抱一会儿。"闷闷的，带着鼻音。
我心跳如鼓，手心冒汗。
我喜欢沈砚。
从他还是个穿着校服、眉眼干净的少年时，就偷偷喜欢了。可我一直以姐姐的身份自居，把那份见不得光的心思藏了又藏。
现在这个人正抱着我，用这种依赖的姿态。
理智告诉我不能趁人之危。他喝醉了，明天醒来可能什么都不记得。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沈砚，你先松开，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要。"拒绝得很干脆，手臂收得更紧，"就抱一会儿。"
鼻尖蹭着我的脖颈，像只撒娇的小狗。
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浑身发软。
"姐姐……"他又唤了一声，温热的气息钻进衣领，"你喜不喜欢我？"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砸进心里，激起千层浪。
张了张嘴，想说"喜欢"，又怕他明天不记得。想说"不喜欢"，又舍不得。
最后选了最安全的答案："喜欢啊，姐姐当然喜欢你了。"
沈砚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头，双手捧住我的脸，迫使我对上他异常明亮的眼睛。
认真得让我心慌。
"我才不要做你的弟弟。"
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固执的倔强。
下一秒，他捧着我脸的手微微用力，整张脸毫无预兆地放大。
一个带着酒气的、温热的触感，落在了唇上。
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瞪大眼睛，他甚至生涩地、试探性地轻轻吮了一下我的唇瓣。
一股电流从相接的地方猛地窜遍全身，手脚发麻。
扣在脑后的手掌微微收力，将我往他怀里带得更近。
这个带着酒味的、青涩又霸道的吻，像一团火，几乎将我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我僵硬地站着，连呼吸都忘了。
然而我不动，敌动。
沈砚似乎对这种僵硬不太满意。他结束了这个短暂的吻，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微微喘息。
灼热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手臂依旧圈着我的腰，脸又埋回颈窝，不安分地磨蹭。
"姐姐……"又用那种能让人骨头酥掉的嗓音叫我。
"嗯……"艰难地应着。
"你喜欢年下，对不对？"
我确实跟闺蜜开玩笑说过，喜欢年纪小点、会照顾人的类型。
可他怎么知道的？
"我……是说过，但是——"
"没有但是。"
沈砚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
然后再次低头，精准地捕获了我的唇。
这一次不像刚才那样蜻蜓点水，而是带着生涩却执拗的探索，轻轻啃咬着我的下唇。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去他的姐姐弟弟。
去他的后果。
沈砚，这可是你主动撩的。
别怪姐姐心狠手辣。
一股勇气涌上来。我猛地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微微用力，推开了一点点距离。
他愣了一下，染着醉意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迷茫。
我看着他那张被情欲熏染得更加诱人的脸，还有泛着水光的唇瓣，深吸一口气，朝他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御姐"的笑容。
虽然心脏快从嗓子眼跳出来。
一把拽住他T恤领口，转身，毫不犹豫地往卧室走。
沈砚先是怔住，随即眼底散去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了然和愉悦。
非但不反抗，反而极为顺从，甚至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钻进耳朵，耳根发烫。
进了卧室，反手关门，顺势将他推倒在床上。
沈砚陷在被子里，仰头看我，眼睛亮得惊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姐姐……"哑着嗓子，带着无尽的诱惑。
"闭嘴。"
我强装镇定，俯身靠近，手有些发抖地伸向他的衣领。
然而沈砚今天格外主动。
他抬手握住我颤抖的手，引导着它，放在了T恤下摆。
"姐姐，帮我。"看着我，眼神无辜又勾人。
脸轰一下烧了起来。
这家伙到底是真醉还是装醉？
不行，不能让小奶狗反过来调戏。这是作为姐姐最后的尊严。
我心一横，甩开他的手，凭借蛮力再次将他按回床上，动作有些粗鲁地去扯衣服。
沈砚配合得不可思议，甚至在我手忙脚乱时还会"善意"地抬一下胳膊。
当把他上身扒得差不多时，我已经气喘吁吁，面红耳赤。
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笑得胸膛都在震动。
"姐姐，你行不行啊？"
这充满挑衅的话彻底点燃了我。
咬咬牙，把心一横——
后面的事变得混乱而模糊。
像一场旖旎而疯狂的梦。
只记得滚烫的皮肤，耳畔灼热的呼吸，以及他一遍遍呢喃的"姐姐"。
还有那句像宣告所有权般的低语："姐姐，我终于得到你了。"
而我，在意识沉浮的间隙，似乎也捧着他的脸，傻笑着回应："姐姐终于把你睡了。"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劈开了梦境。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习惯性想伸懒腰，手臂却被什么压着，动弹不得。
疑惑地转过头，瞬间对上一双带笑的眼睛。
沈砚侧躺在我身边，一只手支着脑袋，正一眨不眨地看我。
神清气爽，眼神清明，哪还有半点昨晚醉醺醺的样子。
而我，浑身像被拆开重组过，尤其是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传来的酸痛感无比清晰地提醒着我——
昨晚不是梦。
脸"腾"地红了个透彻。
目光不自觉往下扫，沈砚露在被子外的上半身光溜溜的，线条流畅的锁骨和胸肌上还留着几道可疑的红痕。
我……干的？
猛地拉高被子蒙住头，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
完了完了，真的辣手摧草了。怎么就没把持住呢。
沈砚低低的笑声从被子外传来，带着晨起的沙哑。
"姐姐昨晚那么主动，现在怎么怂了？"
边说边伸手来扯被子。
我死死拽住被角，瓮声瓮气地反驳："谁……谁怂了。"
"不怂你躲什么？"声音带着笑意，靠得更近，温热的气息几乎穿透被子，"姐姐，早安。"
早安个屁。
我现在只想让时间倒流回昨晚开门之前。
就在我躲在被子里激烈心理斗争时，客厅方向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我妈那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
"瑶瑶！开门！我知道你在家！快开门！"
浑身一僵，如被冰水从头浇到脚。
我猛地掀开被子，对上沈砚依旧淡定的眼神，慌得声音变了调："咋……咋办！我妈在外面！"
沈砚挑了挑眉，看不出丝毫紧张，反而饶有兴味地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
"穿衣服，开门。"言简意赅。
"开什么门！"我急得想去捂他的嘴，"这个样子怎么开！我妈会杀了我的！"
枕头底下的手机像催命符一样响起来。
屏幕上"母上大人"四个字，让我头皮发麻。
看了沈砚一眼，他点点头示意我接。
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颤抖着按下接听键："喂，妈……"
"死丫头！你在家搞什么鬼！怎么还不开门！手都敲红了！"咆哮声从听筒炸开。
"我……刚睡醒，正换衣服呢……"
"换什么衣服！我不是跟你说了今天李阿姨带她同事儿子过来跟你见个面吗？人都到门口了，快点开门！"语气不容置疑。
相亲？
隐约想起昨天我妈好像提过一嘴，当时我正忙着追剧，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怎么还突然袭击？
"妈！我不是说了我不相亲吗！你怎么直接把人带来了！"
"不相亲你想干嘛？孤独终老啊？别废话！快开门！让人家在外面等着像什么话！"
挂断电话，我欲哭无泪地看向已经坐起身、正在慢条斯理找衣服的沈砚。
"完了……我妈带着相亲对象……在门口。"
沈砚穿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微微挑眉："相亲对象？"
四个字说得语气平淡，却莫名让我感到一股压力。
他仗着身高优势，双手撑床面俯身凑近我，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深邃——
"姐姐，吃干抹净了就想跑去相亲，不太地道吧？"
"我没有！"急忙否认，被他看得心慌意乱，"我根本没同意！是我妈自作主张！我昨天就拒绝了！"
"是吗？"不置可否，又靠近了些，几乎鼻尖相抵。
我下意识往后缩，心跳快要从嘴里蹦出来。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避开他灼人的视线，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带着恳求，"沈砚，算我求你，你先藏起来好不好？去卫生间，或者衣柜？等我把我妈他们打发走……"
沈砚静静看着我，眸色深沉，看不出情绪。
几秒后，在我几乎要绝望的目光中，他忽然勾唇笑了笑。
"好。"
瞬间松了口气，感觉捡回一条命。
"那你快！去卧室里面的卫生间！千万别出声！我守住客厅，不让他们进来！"连忙指挥，手忙脚乱地找自己的衣服。
沈砚没再说什么，拿起T恤和裤子径直走进卧室自带的卫生间，关上了门。
我以最快速度穿好衣服，胡乱整理了头发，深吸好几口气，努力做出刚睡醒的惺忪模样，硬着头皮去开门。
门一开，我妈裹着件厚羽绒服站在门口，一脸不耐烦。她身边果然站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看起来有些拘谨的年轻男人。
"你怎么这么慢……"我妈抱怨的话说到一半，目光猛地越过我，看向身后，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我心里"咯噔"一下，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沈砚正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身上只随意套着那件黑色T恤，头发还有些凌乱。
最关键的是——他脚上踩着我那双蓝色的、毛茸茸的熊掌拖鞋。
而且，他脖颈侧面，一个清晰无比的红色吻痕，在T恤领口上方耀武扬威。
血一下子冲到头顶。
沈砚！说好的藏起来呢！
时间仿佛凝固。
我妈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沈砚、以及那个吻痕之间来回扫射，表情从震惊到疑惑，再到难以言喻的复杂。
相亲对象显然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对，推了推眼镜，尴尬地视线飘忽。
我站在原地，脚趾头能抠出三室一厅。
大脑飞速运转，只想出一个蹩脚到极点的理由。
艰难地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妈……那个……如果我说，我们昨晚斗了一夜地主，你信吗？"
我妈缓缓把目光移到我脸上，眼神里充满了"你看我像傻子吗"的质问。
皮笑肉不笑地反问："你猜我信不信？"
我猜……你不信。
绝望地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肩上一沉。
沈砚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揽住了我的肩膀。
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过来，奇异地让狂跳的心稍微安定了一点。
他看向我妈，露出一个堪称乖巧礼貌的笑容，语气真诚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阿姨，抱歉，这么突然。本来想找个正式点的机会再告诉您的——我和瑶瑶在一起了。"
说着，揽在肩上的手微微收紧，让我更靠近他。
然后侧过头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伸过来，与我的手指紧紧相扣。
十指交缠的瞬间，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又甜蜜的暖流涌遍全身。
我妈看着我们交握的手，表情像打翻了调色盘。
沉默几秒，似乎在消化这个巨大的信息量。
然后猛地转头看向已经快要石化的相亲男，脸上瞬间堆满歉意，变脸速度令人叹为观止。
"哎呦，小伙子，真对不住！你看这事闹的……是阿姨没搞清楚状况，误会，都是误会！"一边说一边热情地拍着人家胳膊，"是我这闺女不懂事，也没跟我说明白，害你白跑一趟，真是过意不去！"
相亲男尴尬地摆手："没事的阿姨，没关系，我理解……"
"真是个好孩子！"我妈语气更加惋惜，"是阿姨没福气，跟你做不了一家人了。不过你放心，阿姨手里好姑娘多的是！回头一定给你介绍个更好的！比我们家这个不懂事的强一百倍！"
我："……"妈，我倒也不用被贬得这么低。
"阿姨您太客气了，真的不用……"相亲男显然没遇到过这种阵仗，脸都红了。
"要的要的！必须的！这事包在阿姨身上！"我妈一边打着包票，一边半推半搡地把一脸懵的相亲男往电梯口送，"今天实在对不住了，下次阿姨请你吃饭赔罪！"
看着我妈那堪比专业媒婆的架势，和相亲男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好不容易送走人，我妈转过身，笑容瞬间收起。
抱着胳膊，目光在我们俩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交握的手上。
清了清嗓子："说吧，怎么回事？"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从何说起。
难道要说您眼中的乖宝宝昨晚借酒行凶把您女儿睡了？
沈砚却握紧了我的手，上前半步，微微挡在我身前，态度不卑不亢："阿姨，是我的错。我喜欢瑶瑶姐很久了，但一直不敢说。昨晚是我没忍住，先表白的。要怪就怪我，跟瑶瑶姐没关系。"
把责任全揽到了自己身上，把我摘得干干净净。
我惊讶地抬头看他。
暗恋的是我，怎么成了他追我很久？这家伙说起谎来眼睛都不眨，偏偏还一副真诚无比的样子。
我妈听完脸色缓和了不少，但依旧板着脸："先进屋说，堵在门口像什么样子。"
连忙侧身让进去。
我妈换了拖鞋，径直走到沙发主位坐下，姿态宛如审判长。
我和沈砚像两个犯了错的小学生跟过去坐在对面。
不过沈砚自始至终没松开我的手。
客厅气氛一度凝滞。
我妈的目光像X光一样把沈砚从头到脚扫描了好几遍。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然而我妈沉默半晌后忽然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好奇——
"小沈啊，你跟阿姨说实话，你是认真的吗？"看着沈砚，眼神锐利，"我们家瑶瑶可比你大，有时候还迷迷糊糊的不懂事，你……"
"妈！"我忍不住抗议。
沈砚却用力握了握我的手，打断我。他看着我妈，眼神清澈坚定，没有一丝闪躲：
"阿姨，我非常认真。年龄从来不是问题。在我眼里，瑶瑶姐善良、开朗，对我很好。是我追了她很久，才好不容易得到她的回应。"
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敲在心坎上。
侧头看他认真的侧脸，心里像是被灌进一勺温热的蜂蜜。
我妈显然被这番"深情告白"打动了，眼神柔和了几分，点点头："你是个好孩子，阿姨知道你稳重懂事。就是吧……"
话锋一转，目光在我和沈砚之间逡巡，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年轻人谈恋爱，我们做家长的也能理解。不过以后还是要注意点影响，这大早上的，万一来的不是我是别人，多不好，是吧？"
脸瞬间爆红。
沈砚的耳根也微微泛红，但保持着镇定，点了点头："阿姨说的是，我们以后会注意。"
"嗯，知道就好。"我妈满意地点点头，笑容彻底绽开，站起身走到沈砚身边，竟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亲切得不得了："行了，这事阿姨知道了。你是个好孩子，把瑶瑶交给你，阿姨放心。"
态度转变之快让我目瞪口呆。
刚才那个板着脸的审判长呢？怎么转眼就变慈祥岳母了？
"妈，你这就算了？"
"不然呢？"白了我一眼，"难道还要把你俩拆散？小沈这么好的孩子，便宜你了，你就偷着乐吧！"
我："……"
沈砚露出恰到好处的腼腆笑容："谢谢阿姨。"
"还叫阿姨？"我妈嗔怪地看着他。
沈砚从善如流，立刻改口，声音清朗："谢谢妈。"
这一声叫得自然无比，把我妈乐得合不拢嘴。
又闲聊几句，我妈看了眼手表，哎呀一声："光顾着说话了，得赶紧回去给你爸做饭，他中午吃不到饭要闹脾气的。"
拿起包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给了我一个"你懂的"眼神，压低声音："好好处，听见没？别欺负小沈！"
然后笑眯眯地对沈砚说："小沈啊，有空来家里吃饭，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好的，妈，我一定去。"
我妈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关门声响起，偌大的客厅又只剩两个人。
热闹喧嚣瞬间褪去，空气里弥漫着微妙的安静。
我靠在门板上，长长舒了口气，感觉像打了一场硬仗。
抬头，对上沈砚含笑的眼眸。
他朝我走过来，一步一步，停在我面前，微微低头："姐姐，人都走了，还紧张？"
气息拂过脸颊，带着清新的牙膏味。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们现在是"正式"的情侣关系了。
而且是得到了家长祝福的那种。
脸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下意识想躲开他灼人的视线，低头盯着拖鞋尖："谁……谁紧张了。"
他低笑一声，伸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对上他的目光。
眼神温柔而专注，里面清晰地倒映出我有些慌乱的样子。
"姐姐，"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忐忑，"现在没有别人了。你……还愿意当我女朋友吗？"
阳光透过窗户，在他身后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光边。
他看着我，眼神干净又执着，像等待确认指令的大型犬。
心里那点残存的尴尬和别扭，瞬间被击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甜。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喜欢了那么久的男孩子，此刻正站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又无比认真地向我索要一个名分。
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沈砚，你装醉对吧。"
他没有否认，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坦然得让人没脾气。
"那你还——"
"不装醉，"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声音又变成那种让人腿软的低哑，"姐姐怎么舍得要我呢。"
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人。
从头到尾，什么都在他算计里。
我红着耳根，噎了半天，挤出一句毫无威慑力的话——
"……下不为例。"
他笑出了声，收紧手臂把我揽进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好。"他应着，语气里满是得逞的愉悦，"下不为例。"
我们都知道，他在说谎。
而我也知道，我根本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