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在很多天晚上吹头发的时间里,听完了张春的最新一期播客。好几次都听得流泪。
每一个发言的人都带来惊喜,要么是很有同感、深受感动,要么是视野得到拓展。后者,比如知道原来爬树还可以是一种职业,原来无人机除了航拍之外可以做这么多对社会有用的事。
前者有很多令人心疼但也令人感动的故事。
关于艾斯:“现在我只想稳妥的待在人群,不被看见。”
艾斯上学期间演讲能力出色,得过奖,获得过许多次认可,但在毕业论文答辩会上,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时,突然被导师非常生气地指责:为什么没有感谢导师,不懂感恩的人走不远。事后,她反复多次认真地向导师解释和道歉,但导师表现很冷漠,不予原谅。她毕业半年了,但一直没有从自责里走出。
听到这个故事,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导师会一直抓着不放,因为对不懂感恩的学生很失望吗?但学生也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多次道歉了,没有必要让她一直处在自责中吧。
后来我看评论区才明白其中缘由:导师在乎的根本不是学生感不感激他,导师要的是面子,是必须当着外人,当着他的同事尤其是他的领导的面夸奖他感谢他,因为学生没有在公共场合给他面子,所以学生再怎么私下找他都没用。
关于有作家梦的文盲: “结婚两个月时,我学会了包糖包子。”
一个自称文盲的姐妹,只上了二年级,写的稿子都是语音转文字然后再交给ai修改的,但普通话说得很好,也很勇敢很棒。
小时候在家因为包子包得不够标准被妈妈打,结婚后遇到了善良的公公婆婆,即使又重现了包子包得失误的场景也没有挨骂,反而受到夸赞。因为认为自己读书少,后来去读了几本书,其中一本是关于养育孩子的,她意识到自己的教育方法很多和书里不相符,很多是错误的,自己好像不觉中又把妈妈对自己的错误的教育方法用到了自己的女儿身上,她哭了,我也跟着哭了。
在她没有透露年龄时有人说以为她应该是70、80年代的,但她说自己是90年的。
张春说:孩子无论怎么教,他始终会长大;有时候书本也是错的。
其实我们都觉得她已经很伟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