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好运
除了短暂地欢愉,才发现外面的世界除了烤串和啤酒,还没容得我细细品味,但看屋里这三人,落落魄魄的样子,真叫人对这个世界感到心寒。
我早上醒得早,在家里习惯被叫早起了,想起天天被吴二代天天赶着出门去开店,我就很恼火,谁会七点半去理头发,你以为你开的是早餐店吗?
你就把理头店做成早餐店嘛,吴二代不容分说赶我出门,在这点上老母竟然跟他站在同一战线。
我瞟了他们两公婆一眼说道,你们想享受二人世界就说嘛,我保证跑得远远的,不做你们的电灯泡。
现在我已经到了大城市,家里那两公婆会不会很幸福开心?丢,才出来一天就想家了,真tm没用,我使劲戳自己的眼睛,让自己清醒一点。
我睁开我星星般眼睛,观察房间里乱糟糟的环境,满地狼藉一片酒瓶摇摇晃晃,弯弯绕绕,从床上走到卫生间象小时候玩跳棋游戏一样。
这三人还不错,给我睡了个下铺,靠门边的,我上铺是肥鸭,靠里边也是上下铺,就是昨晚那两个奇怪的生物,我这么说是因为他们的长相让我很欣慰,由此我得出一个结论,我是这四人里长得最帅的。
那两人叫什么来着?他们长得这样古怪,搞得我们好迷茫耶。
我突然想起昨晚肥鸭是怎么介绍他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