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岁|智能护老康养师手记·第65篇
我轮休两天,再回来上班,发现王老师不对劲——呼吸、眼神都不太对,脖子、脸、额头摸上去都有些发烫。我去护士站找护士,护士正忙,递给我一个体温计,让我先去测体温。一测不得了,38度,发高烧了。
护士紧接着过来抽血化验,血检报告单上一大片红箭头:中性粒细胞、白蛋白……很多项都偏高。护士过来打了皮试,午饭后,输液的吊瓶就挂起来了。
王老师的室友章奶奶,才经历了一个漫长的输液历程,刚停了一天,王老师就无缝连接上了。这对终日沉默以对的室友,真是同病相怜的苦难姐妹花。
午休时间,我坐在床尾的凳子上看着王老师输液。她退烧了,有了些精神,一直在眨巴着眼睛。章奶奶也没睡觉,不住地用那只戴着束手帕的手蹭自己的耳朵。她们俩一个左侧卧位,一个右侧卧位,好似四目相对,实际没有。她们谁都没有看谁。只是在各自的世界里、各自的身体状况下,各自忍受。
最近天气阴晴不定,雨说下就下,一如卧床老人的身体。昨天状态还是稳定的,今天说烧就烧起来了。本来老人很难烧起来的,这两位姐妹花在这个五月先后发烧了。这也从侧面说明,她们身体里还有一个打不倒的“小强”在为她们战斗。
只是对于耄耋之年的卧床老人,这份战斗力,真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